他躲在县衙里不敢出来,现在倒派你来了?”
阿春笑道:“将军息怒。我们老爷不是不想出来,是不方便出来,他有头等大事要研究。但他心里,也是恨不得把那个姓赵的千刀万剐。”
武耀飞盯着他,道:“为什么?那个姓赵的跟他有什么仇?”
阿春道: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。总之,我们老爷的意思是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那个姓赵的,现在就住在思明州城东的悦来客栈。我们老爷想请将军再去一趟,把他给解决了。”
武耀飞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,道:“让我去?凭什么?老子今天吃了亏,正想着怎么报仇。可那个姓赵的,有两下子,我一个人……”
阿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双手奉上,道:“将军,这是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等事成之后,我们老爷还有重谢。”
武耀飞接过布袋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银子。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。他掂了掂分量,狞笑道:“好!你们秦知县,够意思!那个姓赵的,住在哪儿?告诉我!”
阿春道:“城东悦来客栈,二楼靠东那间。将军要是明晚动手,我们老爷可以在城内接应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武耀飞想了想,道:“明晚?好!老子明晚就带人去,把那小子剁成肉酱!顺便把那个客栈也给烧了!”
阿春媚笑道:“将军英明!那就这么说定了?”
武耀飞把银袋往怀里一揣,道:“说定了!你回去告诉秦知县,让他等着看好戏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阿春告辞离开,带着通译原路返回。走出营地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火光,心里不禁赞叹。老爷这一招,真是高明。让交趾人去对付那个姓赵的,自己坐山观虎斗。不管谁死,都是好事。
他加快脚步,消失在夜色中。
悦来客栈,二楼房间里,赵崇义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块布,正在慢慢擦拭那把长刀。
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,刀刃上还有几处细小的缺口,那是白天和交趾兵打斗时留下的。他用布轻轻擦拭着那些缺口,仿佛想把它擦平,但那些缺口已经在那里了,怎么也擦不掉。
就像他的脚,虽然能走了,但那条疤永远都在。就像他的心,虽然伤口在愈合,但那份被云逸欺骗的耻辱永远都在。
他放下布,握着刀柄,挥舞了几下。刀光闪烁,带着轻微的破空声。但那种感觉,和浮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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