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响起,赵崇义策马而去。身后,三个身影渐渐变小,最终消失在视野中。
从文成到思明州,路途遥远,少说也有两三千里。赵崇义先骑马到温州,然后乘船沿着瓯江顺流而下。
这一路,他日夜不息,几乎不敢停歇。
白天骑马,晚上乘船,困了就在船舱里打个盹,饿了就啃几口干粮。沿途的风景他无暇欣赏,只想着快点,再快点。秦远文就在远方,他必须找到他。
船行在江上,两岸青山如黛,江水碧绿如玉。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,发出清脆的鸣叫。赵崇义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,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。
秦远文那个人,阴险狡诈,诡计多端。到了思明州,他又是知县,有权有势,想接近他,拿回宝物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但他不怕。他有的是耐心,有的是决心。
船行了几日,终于到了广南西路的地界。赵崇义下船,又换马,继续向西。
越往西走,人烟越稀少,山越多,路越险。那些山路弯弯曲曲,一边是陡峭的山壁,一边是万丈深渊,稍有不慎就会坠崖。赵崇义小心翼翼地骑着马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有时候,他会遇到一些当地人。那些人穿着奇特的服饰,说着他听不懂的话,眼神警惕而好奇。赵崇义不敢多停留,只是打听一下方向,就继续赶路。
走了大半个月,他终于看到了思明州的界碑。
那界碑立在路边,上面刻着“思明州界”四个大字,字迹斑驳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赵崇义勒住马,望着那块界碑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到了。终于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策马越过界碑,朝前方那座小城奔去。
思明州城不大,赵崇义骑马穿过低矮的城门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街道两旁是些低矮的房屋,青砖黛瓦,和中原的样式差不多,但显得更加简陋破旧。街上行人不多,偶尔有几个穿着当地服饰的百姓匆匆走过,看到他这个陌生人,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。那些服饰与中原大不相同,男子多着对襟短衣,女子则穿着色彩鲜艳的筒裙,头上包着各色布帕,别有一番风情。
赵崇义牵着马,慢慢走着,目光四处打量。这小城比他想象的要破败,街道坑洼不平,路边还有些积水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,更显出夜的寂静。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——炊烟、牲畜、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香料味道。
走了没多远,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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