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远文哈哈大笑,笑声在屋里回荡。他转过身,看着阿春,道:“你以为老爷我就这点本事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忽然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:“阿春,你听这个声音怎么样?”
那声音清朗而年轻,带着几分书卷气,正是云逸的声音。
阿春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秦远文又换了一种声音,沙哑苍老,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:“这个呢?”
然后又换了一种,尖细刺耳,像个泼妇骂街:“还有这个!”
他一连换了七八种声音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每一种都惟妙惟肖,毫无破绽。阿春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秦远文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,笑道:“怎么样?老爷这口技,可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阿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道:“老爷!您真是……真是神人啊!小的跟了您这么多年,今天才知道,您还有这等本事!那姓赵的小子,跟您聊了一天,居然一点都没察觉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!”
秦远文摆摆手,道:“起来吧。当年我曾遇到过一位高人,跟他学了几年口技。这天下之大,能人异士多得是,我那点易容术,加上这口技,才算真正天衣无缝。赵崇义那几个土包子,一辈子窝在山沟里,哪知道这些门道?”
阿春站起身,眼中满是崇拜,道:“老爷,您真是太厉害了!那姓赵的小子,不但丢了宝物,还被您割了脚筋,到死都不知道是栽在谁手里!这一招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……”
他搜肠刮肚,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秦远文替他说道:“简直是杀人诛心,对不对?”
阿春连连点头,道:“对对对!杀人诛心!老爷您这招,比杀了他还难受!他当您是好朋友,跟您推心置腹,结果被您摆了一道,连祖传的宝物都丢了,这会儿估计肠子都悔青了!”
秦远文冷笑一声,道:“后悔?后悔也晚了。他那条腿,这辈子都好不了。就算他还能站起来,也是个瘸子。一个瘸子,拿什么跟我斗?”
阿春道:“老爷说得对!那小子,这辈子都别想再跟老爷作对了!”
秦远文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,道:“阿春,记住,这世上,只有强者才能生存。什么仁义道德,都是狗屁。赵崇义那小子,就是太重情义,才会被我骗得团团转。你以后跟着我,也要记住这个道理。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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