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了。
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一声没吭。
雪参内核的化浊之力最后启动。
这股药力是三种里面最温和的,但也是最关键的。
它沿着陈阳的经脉走了一圈,找到了所有药力冲击造成的细微裂口,然后一个一个地修补。
修补的过程并不温和。
每一处修补都伴随着经脉的重新塑形。
就像把一根弯了的铁棍掰直,掰的时候会发出声响。
陈阳的体内传出了细微的噼啪声。
那是经脉在重塑过程中的震动。
疼。
从头顶到脚底,从皮肤到骨髓,每一寸经脉都在被药力翻来覆去地碾。
陈阳的意识在剧痛中开始模糊。
眼前时而发白时而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他用最后一丝清醒强迫自己运转九阳绝脉。
九阳绝脉在三种药力的冲击下拼命地维持着运行。
但速度在减慢。
脉搏的跳动频率从每分钟六十次降到了五十次,然后是四十次,三十次。
二十次的时候,陈阳的视野彻底黑了。
他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黑暗中,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某一个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一条从来没有被打通过的经脉通道,在三种药力的合力冲击下,被硬生生地凿开了。
那个瞬间的痛苦超过了之前所有痛苦的总和。
然后,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消失了。
九阳绝脉的脉搏从每分钟二十次骤然跳到了九十次。
一百次。
一百二十次。
一股澎湃的力量从新打通的经脉通道里涌出来,灌入了他全身所有的经脉。
陈阳的双眼猛然睁开。
视野无比清晰。
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丝微小的气流变化。
他能听到门外走廊上秦月瑶来回踱步的脚步声。
他甚至能感知到楼下苏媚来了,正在一楼的大厅里坐着等消息。
九阳绝脉第四重。
陈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手指稳稳当当的,一丝颤抖都没有。
左臂的旧伤,那股从渡气反冲以来就一直缠着他的发麻感,彻底消失了。
他慢慢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内力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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