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理着理着就给他拿去引火了。
可看他闲的没事干,又觉得有些不好。
这小子长得就这样,什么都不干。
“行吧,那边那堆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,你看吧别给我弄乱了。”
杨辰指着角落里的一堆旧案。
“得令!”
苏砚之一跃冲上来,像抓了新玩具的猫,扑了过去,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杨辰本不指望他看出什么来,可苏砚之声音又响起了,“哎,辰哥,你看这个有点意思。”
杨辰走到苏砚之面前,拿出一本薄薄的卷宗。
“御史台卷宗失窃案?”
杨辰念出了。
案子就是这么回事。
一个月前,御史台书库里的小吏报告,说御史台有一份弹劾江南某县县丞贪墨的卷宗不翼而飞,被人拿走了。
御史台就是查了好久,也没有查到,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毕竟只是一份弹劾地方小官的卷宗,无关痛痒。
“这有什么意思?”
杨辰不解。
“这才有意思呢!”
苏砚之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想啊,什么人会来偷这种东西?这玩意儿既不值钱,也没什么惊天大秘密。偷它干嘛?”
他这么一说,杨辰也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御史台的守卫虽然不算森严,但也不是谁都能进出自如的。
一个高手,费劲巴拉潜进来,就为了偷一份弹劾七品县丞的卷宗?
图什么?
正在这时,李业成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脸的八卦。
“辰哥,外面现在传得可难听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杨辰问。
“都说你这御史中丞当得不行啊,连自家的东西都看不住。还说什么御史台现在跟筛子一样,谁想来就来,谁想走就走,重要的朝廷文书说丢就丢。”
李业成学着外面说书先生的腔调,绘声绘色。
杨辰的脸沉了下来。
苏砚之在一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懂了,这不是偷,这是栽赃啊。”
他拍了拍手里的卷宗,“东西根本就没丢,是有人想借这个由头,说你杨辰管理无方,让你在御驾前丢脸。”
李业成一拍大腿,“肯定是杨阔那帮人搞的鬼!除了他们,也没谁这么下作了。”
这手段确实不高明,但很恶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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