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踱步进来。
一进门就撞见她蹲在空笼子边犯愁。
“咋了?”
“鸡丢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怪了!昨儿还好好的,我亲手关的笼子,又没上锁,它还能长翅膀飞了?”
话音未落,一股焦香猛地飘进来。
两人一怔,对视一眼,没吭声,抬脚就顺着香味往外走。
香味越来越浓,越走越近……
最后停在一棵老槐树底下。
火堆噼啪响,一只鸡滋滋冒油,正被架在炭火上烤得金黄酥脆。
而旁边蹲着啃鸡腿的,
正是棒梗。
杨锐看着那邋遢小子满嘴油光、头发打绺,心里默默叹气:
得,又来了。
这娃跟鸡,八成前世签了生死契。
棒梗一抬头,看见俩人站跟前,差点把鸡腿掉地上。
撒丫子想跑,肚子却“咕噜”一声,响得震天。
腿,硬生生钉在原地。要是真撒丫子蹽了,
今儿个铁定又得啃西北风。
一想到这儿,棒梗喉结上下一滚,咽了口干唾沫。
末了,干脆装聋作哑,继续蹲在那儿,慢悠悠翻着手里那只鸡,油滋滋地冒烟,皮都烤脆了。
徐慧真一瞅这副德行,肺差点气炸。
她真没料到,这人胆子肥得能包天!
自己都站他眼皮子底下了,他还跟没事儿人似的,翻鸡、抹盐、吹火苗,全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换谁谁受得了?
她压根没多想,“噌”地就冲上前,伸手就要抢鸡,
谁知棒梗像根被踩扁又猛地弹起的弹簧,“唰”一下从地上蹦起来!
“你试试看!”
他死攥着那根插鸡的木棍,眼睛瞪得溜圆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土狗。
他正长身子的时候,饭量大得吓人。
可自打傻柱丢了工作,家里立马断了主心骨,棒梗也跟着躺平,再没找过一天活儿干。
贾家的日子顿时紧巴巴的:米缸见底、灶台发凉,三天两头喝稀粥,饿极了就灌一肚子凉水顶着。
这苦日子,棒梗早受够了。
今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,他实在憋不住,决定出门“开荤”。
心里盘算得好好的:
先钻进饭馆,点上红烧肉、清蒸鱼、油焖大虾,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