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)这是在用针灸之术,先开其气机,通其肺络,降其痰浊,同时振奋脾胃之气,以助运化药力。天突、膻中为气会,可理气宽胸;内关和胃降逆;足三里、丰隆、三阴交,分属胃、胃、脾经,是调理中焦、化痰利湿的要穴。尤其足三里,乃强壮要穴,针刺此处,意在鼓舞胃气,以利药力吸收。
行针约一盏茶功夫,刘智逐一将毫针取出。然后,他换过一根细长的、针尖在油灯火焰上烧至通红、随即又迅速在酒精中浸过冷却的火针。火针疗法,以热引热,以温通之力,破瘀散结,通经活络,对于此等沉寒痼冷、水瘀互结之顽症,常有奇效,但用针需极快极准,对施术者要求极高。
刘智示意李铁柱将老人稍稍侧身,露出背部。他目光如电,在老人瘦骨嶙峋的脊背上略一逡巡,便锁定肺俞、脾俞、肾俞三穴。手中火针迅疾如电,在灯火上再次一撩,针尖瞬间通红,随即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已刺入肺俞穴,深不过一分,迅即拔出。紧接着,脾俞、肾俞,如法炮制。针入时,皮肉发出极轻微的嗞嗞声,冒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烟。老人身体在针刺瞬间,有更明显的、痉挛般的颤动,但并未醒来,只是喉间的痰鸣声,似乎又松动了几分,呼吸也似乎顺畅了那么一丝。
刘智收针,动作利落。他再次净手,重新端起药碗。这一次,他不再用勺子,而是直接将碗沿凑到老人唇边,倾斜一个极小的角度,让温热的药汁,以极缓慢、极细小的水流,缓缓渗入老人口中。
众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紧盯着老人的喉头。
一滴,两滴……药汁流入,老人干涸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终于,那几乎僵死的喉结,极其艰难地、几乎微不可查地,滚动了一下。
咽下去了!
李铁柱和王氏几乎要喜极而泣,却又死死捂住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生怕惊扰了这奇迹般的一咽。
刘智神色不变,依旧沉稳,继续以那种极慢、极稳的速度,喂入药汁。小半碗药,足足喂了将近一刻钟。喂药期间,老人又有两次轻微呛咳,溢出少许,但大部分,终究是缓缓咽了下去。
喂完药,刘智将空碗递给陈启,示意李铁柱将老人缓缓放平躺好。他再次伸手,搭上老人的脉搏。
这一次,指下的脉象,似乎有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变化。依旧沉细,依旧微弱,但那股濒死般的、散乱欲绝的躁动感,似乎平息了一些,脉象中隐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“根气”,虽然细若游丝,却不再像之前那般飘忽不定,仿佛无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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