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芪、党参,几枚红枣,一小把枸杞,还有几片肉桂和杜仲。药材品质极佳,显然是精心挑选炮制过的。用法也写得简单明了:每次取少许,沸水冲泡,代茶频饮。舅母是识得些草药的,一看便知是温补益气、强腰固肾的好东西,且配伍平和,不燥不腻,正对她的症候。老人顿时眼圈就红了,拉着刘勇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说小智(刘智)有心了,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让他惦记着,又说刘勇看着就是个踏实孩子,让他回去一定代她谢谢刘智。
刘勇不善言辞,只是憨厚地笑着应下。他回山后,将舅母的谢意和身体近况一一转告。刘智静静听完,点了点头,未置一词,只是几日后,又让林婉准备了一些自制的、易于咀嚼消化的茯苓糕和山药粉,下次让刘勇再“顺路”带去。
这便是刘智的方式。不张扬,不刻意,仿佛只是寻常的晚辈关怀,送些山野土产。但那些夹杂在山货中的药材,那些看似平常的糕点茶饮,无一不是他根据所知的、长辈们的大致体质和常见老年病,精心挑选或配制,旨在固本培元,调和阴阳,缓减衰老带来的诸多不适。或是补中益气的参芪,或是滋阴润燥的麦冬玉竹,或是宁心安神的酸枣仁柏子仁,或是活血通络的丹参当归……他用最朴素无华的方式,将医者的仁心与晚辈的孝意,悄然融入日常的饮食起居之中。
除了这位舅母,还有几位散居在附近乡镇、年事已高、与刘智尚有往来的族中长辈,也陆续以类似的方式,收到了来自深山的“山货”与“心意”。有时是刘勇送去,有时是托相熟、可靠的下山办事的山民捎带。东西都不贵重,有时是一包祛湿散寒的艾草,教他们睡前煮水泡脚;有时是几块能健脾和胃的茯苓饼;有时是些晒干的、可疏风清热的金银花、野菊花,让夏日泡茶饮用。附带的纸条上,往往只有寥寥数语,如“天寒注意保暖”、“饮食宜清淡软烂”、“睡前热水足浴有益”等,皆是寻常嘱咐,却暗合养生至理。
刘智甚至记着一位远嫁他乡、几乎断了联系的堂姐。这位堂姐年轻时身体就弱,有咳喘的旧疾。刘智辗转打听,得知她如今随子女住在县城,年岁已高,旧疾时有发作。他默默配了一料“玉屏风散”的加减方(黄芪、白术、防风,加川贝、杏仁等),制成蜜丸,托一位即将去那县城办事的、信得过的老药商,设法送到堂姐子女手中,只说是“故人所赠,于老人咳喘体虚有益,可按说明服用”。未留姓名,也未求回音。
这些事,刘智做得极其隐秘。他从未主动向任何人提起,包括林婉。林婉是知情的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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