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混合雄黄外敷,内服清热解毒的草药汤剂,三两日便消了肿。有的是陈年咳喘,入秋便发,刘智细细诊脉,辨明是寒饮伏肺,开出小青龙汤的化裁方,又教了简单的穴位按摩和饮食禁忌,竟也大大缓解。还有妇人产后体虚,小儿疳积,老人目暗不明……多是些山野常见病,或是因拖延、误治而加重的小疾。
刘智来看不拒,有求必应。诊病地点,有时在自家小院廊下,有时就在求医者家的堂屋,甚至在山路边、大树下。诊断手法,依旧是望闻问切,细致入微。用药,则多是就地取材,或是他药圃里自种的,或是赵石、陈启、刘念随他进山时顺手采回的。偶尔用到几味山中确实稀少或需特殊炮制的药材,他才动用自己的“存货”,也从无吝啬。
他诊病,话依旧不多,但句句切中要害。开方,也力求简单有效,能用一株草药解决的,绝不用两株;能用外敷的,就不强求内服。他常对旁观的赵石、陈启,以及渐渐懂些药性的刘念讲解:“山民清苦,身子骨却大多结实,病多起于外感、劳伤、饮食不调,或是拖延失治。用药如用兵,贵在精准,不在繁复。更要因地制宜,山中多瘴气湿邪,药材也多具祛湿解毒之性,要善用其长。”
“你看这味‘金钱草’,溪边常见,性微寒,利湿退黄,通淋消肿。这老伯湿热下注,小便涩痛,单用此药煎水,或鲜品捣汁服,即可见效,何必用那复杂的八正散?”
“这大嫂面色萎黄,唇甲色淡,是血虚之象。山间阿胶难得,但野生的当归、熟地、红枣、桂圆,皆可补血。若兼有脾虚湿困,反不能骤补,需先化湿健脾,用茯苓、白术、山药之类,再缓缓图之。这便是‘虚则补之’,但需辨明虚实真假,不可蛮补。”
他不仅治病,更教人防病。告诉樵夫,大汗之后切莫贪凉,直接饮山涧生水,易伤阳气,诱发痹症。提醒猎户,处理猎物时,小心防护,某些兽类的血液、唾液也可能带毒。建议家有幼儿的,注意饮食卫生,可常用些山楂、鸡内金煮水,助消化,防积食。
至于诊金,他是一概不收的。有时病家实在过意不去,硬塞几个鸡蛋,一把新摘的野菜,一包自家晒的笋干,他也只是淡淡一笑,让林婉收下,算是全了对方的心意。若遇到实在贫苦的,他看完病,还会让林婉包上些米面,或是几件半旧的衣物,悄悄塞给人家。
久而久之,附近山民提起“山坳里的刘先生”,语气里便充满了敬重与感激。他们不知道他曾是名动天下的“刘神医”,更不知什么“人类之光”,只道他是城里退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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