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大了,经不起……”
“躺好,别动。”刘智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转向赵石:“去灶膛取些干净的草木灰来。再烧一锅开水,放凉备用。”又对林婉道:“婉婉,把我药箱里那个青布包拿来,还有前几日采的鲜蒲公英、紫花地丁,多捣些汁备用。”
吩咐完毕,他让陈启按住孙老爹上身,自己则蹲在伤腿旁,双手按住断骨上下,凝神静气。没有麻药,没有复杂的器械,只有一双手,和远超常人的感知与控制力。他闭上眼,指尖仿佛能“看到”皮肉之下的骨骼错位情形,默默计算着力道与角度。
突然,他双手迅捷如电,一拉一推一合!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孙老爹一声短促的惨叫,那扭曲肿胀的小腿,外观竟恢复了大半的正常形态。速度快得旁边几人都没看清动作。
不等众人反应,刘智已拿起林婉递来的、用沸水煮过又在酒中浸过的锋利小刀(他日常用于精细处理药材的工具),在肿胀最甚、肤色暗紫处,迅速划开两道十字小口。顿时,一股黑紫色的、带着异味的脓血涌了出来。刘智神色不变,用干净布条蘸着放凉的淡盐水,一边轻轻挤压周围,将脓血引出,一边用自制的、浸泡了蒲公英、紫花地丁汁液的细布条,清理创口。
脓血放了小半碗,颜色渐渐转为暗红,最后是鲜红。刘智又用赵石取来的、筛过的细密草木灰(有收敛止血、吸附毒素之效),混合了他自制的、以白及、三七等为主的止血生肌散,均匀撒在创口上,然后用洁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固定好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不过一刻钟。孙老爹初始痛极,几欲昏厥,待脓血放出,又敷上那清凉的药散,竟觉得腿上那火烧火燎的胀痛顿时减轻了大半,不由得长舒一口气,虚脱般瘫在布单上,看向刘智的眼神充满了惊异与感激。
刘智洗净手,走到一旁,略一沉吟,对陈启道:“启儿,我说,你记。生黄芪一两,当归尾三钱,金银花五钱,蒲公英五钱,天花粉三钱,赤芍三钱,丹皮三钱,皂角刺二钱,生甘草二钱。三碗水,煎至一碗,早晚分服。先开五剂。” 这是托里消毒散的化裁,重在益气补血,托毒外出,兼清余热。考虑到老人气血已虚,故重用黄芪,兼以活血解毒。
陈启早已备好纸笔,闻言飞快记下,字迹工整。刘智看了一眼,点点头,又道:“外敷药,每日一换。换药前,用蒲公英、野菊花、黄柏各一把,煎汤放温,清洗创口。卧榻休养,患肢垫高。饮食清淡,忌食鱼腥发物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