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,里面是他行医数十年积累下的、最为珍贵的心得手札、疑难病例记录以及几卷他结合前世记忆与今世实践、私自整理编纂、尚未示人的医理精要。他将其中的手札和病例记录取出,分成两份。
“这些,”他将较厚的一份交给秦医生,“是你和韩栋(韩医生)跟随我多年,尽心竭力,此次又与我共历生死。里面是我对一些疑难杂症的思考与验案,或许对你们日后行医有所裨益。拿去,与韩栋共同参详,但需谨记,医道无穷,病例千变万化,不可拘泥,当灵活运用,以病患为本。”
秦医生双手接过,感觉那厚厚一叠纸张重若千钧,眼眶微热:“老师……”
刘智摆摆手,打断了他,又将另一份相对薄些、但纸张更为古旧的手稿拿起,摩挲着封面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那是他融合了部分青云宗基础养生法门与今世医理,反复斟酌删减,形成的一套侧重固本培元、调和身心的导引吐纳与基础丹药炼制之法,极为私密,从未示人。
“这一份,”他顿了顿,“留给念儿。但他年纪尚小,心性未定,你现在不必给他。待他成年,若仍对医道有兴趣,心性纯良仁厚,你可择机,代我传给他。告诉他,医者,首重仁心,次重技法。此中记载,强身健体、修养心性或有小益,但需循序渐,不可急功近利,更不可仗之眩惑世人。”
“弟子谨记!”秦医生肃然躬身,郑重接过。
最后,刘智从书桌最底层的暗格里,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,打开,里面是杏林堂的地契、房契以及一些重要的产权文书。他看了一眼,递给秦医生:“这宅子,我留着也无用。你与韩栋商量,或变卖,所得钱款你们师兄弟平分,算是我一点心意。或留作他用,由你们处置。只一点,不要再以‘杏林堂’或我的名义行医问诊。”
“老师!这如何使得!”秦医生大惊,连忙推拒,“此乃老师半生心血所系,弟子万万不敢受!且老师归隐,也需用度……”
“我意已决。”刘智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“我与你师娘还有些积蓄,老家亦有薄产,足以度日。至于心血……”他环顾这间充满回忆的书房,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有无尽沧桑,也有释然,“心血已尽于此,人既去,留此空壳何益?你们妥善处理便是。此事,不必再多言。”
秦医生知老师性子,见他如此,知再劝无用,只得含泪收下,只觉得手中木盒烫得灼人。
处理完这些,刘智仿佛卸下了最后的重担,长长舒了口气。他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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