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难以逆转。如果有一种相对安全的方法,哪怕只是辅助性的,能够为神经修复创造更好的条件,或者延缓损伤进程,都值得尝试。但研究设计必须严谨,知情同意、安全性监控必须放在首位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、可操作的研究方案,” 玛丽昂·拉瓦锡女士总结道,“包括明确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、患者入选和排除标准、观察指标、安全性终点、数据收集和分析方法。尤其是中医药部分,其理论依据、方剂组成、剂量、用药时机、可能的副作用和相互作用,必须有详细的说明和评估。我们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协调各方,成立特别工作组。陈教授,刘医生,请你们尽快提供详细方案草案。”
会议持续了近四个小时,结束时已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。屏幕一个个暗下去,只留下满室的疲惫和依然凝重的空气。争论远未结束,质疑依然存在,但一条新的、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,已经被摆在了全球医学界的面前。
陈涛教授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刘智:“刘医生,压力很大吧?”
刘智摘下眼镜,疲惫地揉了揉鼻梁。防护服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。刚才的会议,他不仅要在专业上应对全球顶尖专家的犀利质疑,更要跨越两种截然不同的医学语言体系和思维模式的鸿沟,努力让自己的理念被理解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“压力是有,”刘智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更多是觉得……方向或许是对的。那个‘复合体’,那种‘蚀神’的感觉,必须要有超越常规的思路来应对。只是,如何将‘解毒开窍、安神定志’的中医治则,转化成一套可以被现代医学理解和验证的具体方案,还需要仔细斟酌。尤其是方药的选择和配伍,在药材有限、病情危重的情况下,必须力专效宏,还要考虑安全性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支持?”陈涛问。
“我需要时间,整理思路,优化方剂。还需要和秦医生、韩医生,以及国内的几位国医大师、药理专家紧急磋商。另外,”刘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我希望能够申请,在严密监控和充分知情同意的前提下,对K-7等几位最典型的患者,尝试一套更加强调‘安神定志、涤荡浊气’的针药结合方案,包括使用一些……可能比较特殊的穴位刺激方法和方剂加减。我需要第一手的反馈,来验证和调整思路。”
陈涛教授深深看了他一眼,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但方案必须经过伦理审核,确保患者安全。还有,”他语气加重,“你自己,也要注意安全。你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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