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非常初步,需要更多验证。”
他调出几张图表,是K-7等患者在用药前后,简易精神状态量表(MMSE)评分的变化,以及那台改装仪器捕捉到的、经过简化处理的能量频谱前后对比图。图表显示,在服用包含安宫牛黄丸、犀角、麝香、人参、附子等峻猛之品的方剂后,患者的MMSE评分有所提高,而那个异常的谐波峰强度有所减弱。
“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,刘医生。”另一名来自牛津大学的统计学家谨慎地指出,“样本量小,缺乏双盲对照,干扰因素太多。这些改善,完全可能是疾病自然波动、或其他支持治疗的效果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刘智坦然道,“所以,我们并非主张用中医替代现代医学的支持治疗,而是建议,在目前缺乏特异性对抗‘X-psiRNA复合体’的西医药物的困境下,是否可以探索中西医结合的新路径?将中医作为一种整体调节、可能改善内环境、辅助神经系统功能恢复的手段,与现代医学的生命支持、抗炎、抗凝等治疗相结合,形成‘组合拳’?我们的目标,是为患者争取时间,改善生存质量,降低后遗症风险,直至针对性的西药被研发出来。”
“组合拳?” 罗伯特·陈博士沉吟道,“理论上,如果中医药能够稳定患者的一般状况,减轻神经精神症状,为机体自我修复赢得时间,这当然是有益的。但具体如何结合?用药的安全性如何保障?尤其是你提到的方剂中,包含犀角、麝香等受保护或有毒性的药材,其剂量、配伍、长期使用的风险,都需要严格评估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探讨和设计的。”陈涛教授接过话头,“我们提议,由世卫组织牵头,成立一个跨学科、跨传统的工作组,整合临床医学、病毒学、神经科学、药理毒理学,以及中医药、阿育吠陀医学等传统医学专家,共同设计一套针对这种‘神经侵袭性XARS综合征’的、可供临床研究的综合治疗方案草案。在伊利亚,在我们这里,可以立即开展小范围的、严格设计的探索性临床研究,尽快获取初步数据。同时,全球其他有条件的研究中心,也可以同步启动类似研究。”
这个提议,将讨论从单纯的理论争辩,拉向了更具建设性的行动层面。屏幕上的专家们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虽然疑虑依然存在,但面对“X-psiRNA复合体”这个前所未见、又极度棘手的难题,任何可能带来希望的方向,都值得审慎评估。
“我支持这个提议。” 艾伦·米切尔博士率先表态,“神经系统的损伤一旦形成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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