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。
药香渐渐弥漫开来,冲淡了洞中的腐朽气味。刘智不再多言,闭目养神,实则仍在心中推敲药方配伍与病人情状,务求万全。栓子则守着小灶,寸步不离,时添柴火,时而看看母亲,时而望向刘智,眼神充满敬畏与忐忑。
一个时辰在煎熬的等待中过去。药终于煎好,满洞弥漫着一股醇厚中带着辛甘的药香。刘智亲自将滚烫的药汁滤出,又把鹿角胶放入,以余温烊化,搅匀。药汤呈深褐色,质地粘稠。
“扶你母亲起来,小心些。”刘智吩咐。
栓子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母亲半扶起来,靠在自己怀里。老妇人枯瘦的身体轻得可怕,浑身冰凉。
刘智用破碗盛了半碗药汤,试了试温度,然后一手捏开老妇人的下颌,一手将药汤缓缓灌入。老妇人牙关紧闭,吞咽困难,药汁多半顺着嘴角流出。刘智神色不变,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喂,同时以特殊手法轻抚其咽喉,助其下咽。一碗药,喂了足足一刻钟,才算喂进去大半。
喂完药,刘智又取出银针,在老妇人“关元”、“气海”、“足三里”等穴位行温针之法,以助药力运行,温补脾肾,固本培元。
做完这一切,他已是大汗淋漓,气息不稳,不得不再次坐下调息。这短短时间内的施针用药,看似简单,实则每一针、每一分药力的拿捏,都需凝聚心神,耗费精力,对他这尚未恢复的身体而言,是不小的负担。
栓子将母亲轻轻放平,盖好薄被,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刘智面前,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刘智疲惫地摆摆手:“且看她服药后如何。此药性温润,力主缓图,能否起效,还需看令堂自身造化,以及后续调养。今夜最为关键,你需仔细看护,若她手足转温,面色回润,或有微汗,便是好转之兆。若有任何异常,立刻唤我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,“我需在此守候观察,烦请给我些清水。”
“有!有!”栓子忙不迭地起身,跑到洞内水洼边,用那个豁口的碗,仔细清洗了几遍,舀了半碗相对清澈的积水,恭敬地端给刘智。
刘智接过,小口啜饮。水有土腥气,但他神色如常。目光落在石床上,老妇人服药后,依旧昏迷,但脸上那层死灰般的青黑色,似乎真的淡去了些许,紧抿的唇也不再是骇人的紫绀。最明显的是,她原本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,似乎变得绵长了一点点,胸口也有了轻微的起伏。
希望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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