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醒来的消息,让笼罩在家中的阴云消散了大半。晓月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,虽然那笑容背后,是看到他虚弱模样时难以掩饰的心疼。朵朵更是恢复了小孩子的活泼,虽然身体还虚,被叶知秋和晓月严格限制着活动,但她总爱搬个小凳子坐在爸爸床边,用稚嫩的童音给爸爸“讲故事”,或者笨拙地学着妈妈的样子,用热毛巾给爸爸擦手擦脸。儿子刘恒虽然还小,懵懵懂懂,却也似乎感知到家里气氛的变化,不再像之前那样哭闹,常常趴在床沿,用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爸爸,偶尔伸出小手摸摸爸爸瘦削的脸颊。
叶知秋在刘智醒来后的第二天,仔细为他检查了身体,又调整了药方。“本源亏损太甚,非朝夕可补。往后需如履薄冰,好生将养。三年之内,不可劳心,不可劳力,不可受寒,不可情绪大起大落。饮食需精细温补,循序渐进。我会留下几张方子,按时服用,每月我会来为你诊脉一次,调整方剂。” 她难得说了许多话,语气虽然依旧平淡,但字里行间透着的关切,刘智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“师姐,大恩不言谢。”刘智靠在床头,声音依旧沙哑无力,但眼神清明。
叶知秋摆摆手,看了一眼趴在床边、正小心翼翼给爸爸喂水的朵朵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。“朵朵的隐患只是暂时压制,她的体质特殊,日后如何,还需看机缘造化。我会留心。” 她没有多说,但刘智明白,朵朵的未来,或许并不平凡。这让他欣慰,也隐有一丝忧虑,但眼下,孩子能平安健康地长大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
送走叶知秋,刘智的生活便进入了漫长而单调的恢复期。他像一个精致的、易碎的瓷器,被晓月精心地保护起来。大部分时间卧床,偶尔在晓月的搀扶下,在院子里极慢地走上几步,便会气喘吁吁,虚汗淋漓。曾经能轻松抱起儿女、连续手术数小时不露疲态的身体,如今虚弱得连一阵稍大的风都能让他咳嗽半天。畏寒怕冷,即便是初夏时节,他也需穿着夹衣,盖着薄被。胃口也极差,晓月变着花样做的各种药膳粥羹,他往往只勉强吃下小半碗,便再难下咽。
身体的虚弱是实实在在的,但刘智的心境,却并未因此消沉。相反,在最初的无力与不适之后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奇异的“澄明”感,开始在他心中滋生、蔓延。
这感觉,源于他修为尽失、本源亏空之后。
过去,他虽然散去了大半修为,但残存的根基和灵力感知仍在。这种感知,如同戴着一副无形的、带有特殊滤镜的眼镜,让他看待世界、感知人体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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