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。
叶知秋动作顿了顿,将最后一根银针仔细擦净收好,才转过身,走到晓月身边,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她因极力克制而颤抖的肩膀。她的目光落在刘智脸上,清冷的眸子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重。
“性命无碍。”叶知秋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,“我以金针度穴,护住了他心脉本源,又喂下了师门秘制的保元丹药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选择措辞,“‘灵引渡脉’之术,本质是以施术者自身修为、乃至生命精元为薪柴,去点燃、滋养受术者的生机。师弟他……本就修为所剩无几,此次为了朵朵,可以说是燃尽了他最后一点根基,更透支了极大的心神与元气。这不是寻常的伤病,是本源之亏,根基之损。”
她看着晓月瞬间又蓄满泪水的眼睛,继续缓缓道:“他醒来后,会非常虚弱。畏寒怕冷,极易疲倦,气短心悸,可能连久站行走都会吃力。体质会比常人孱弱得多,百病易侵,需要经年累月、极其精心的调养,或许……才能勉强恢复到常人中下之姿。而且,” 叶知秋的声音更低了些,“寿元……恐有折损。具体几何,要看天意和他自身的恢复情况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冰冷的锥子,狠狠凿在晓月心上。畏寒怕冷,极易疲倦,百病易侵,寿元折损……这些词,和她记忆中那个顶天立地的丈夫,无论如何也联系不起来。她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,宁愿承受这一切的是自己!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他……” 晓月终于崩溃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,低低地呜咽出来,她俯下身,额头轻轻抵在刘智冰冷的手背上,滚烫的眼泪滴落,濡湿了他枯瘦的皮肤,“朵朵是我的命……可他也是啊……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……”
叶知秋沉默地看着,没有出言安慰。她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。这是为人父母必须承受的痛,是爱与牺牲最残酷的写照。她轻轻起身,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,让更多晨光照进来,驱散一室的阴霾与药味。阳光洒在朵朵安睡的小脸上,也落在刘智灰败的侧脸上,勾勒出令人心酸的对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晓月的哭声渐渐低落,变成压抑的抽泣。她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眼睛红肿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倔强的光芒。她看着叶知秋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坚定:“师姐,我该怎么做?怎么照顾他?吃什么药?要注意什么?您告诉我,我一定做到!”
叶知秋转身,看着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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