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是预约流程本身。刘智坚持几个原则:
1. 号源全开放:每天固定的号源数量,提前一周在同一时间点(比如早上7点)统一释放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预留、加号(极特殊情况需经严格审核并公示)。
2. 分时段精确到15分钟:患者预约时需选择具体时段,迟到超过一定时间(如15分钟)预约作废,号源自动退回系统供他人预约,以减少空等和资源浪费。
3. 退号与爽约惩罚:允许在规定时间内免费退号,退号后号源立即返回系统。爽约(未退号且未就诊)达到一定次数(如3次),系统自动将该账户列入黑名单,冻结一段时间(如一个月)的预约资格。
4. 防黄牛与刷号机制:这是重中之重。除了严格的实名制,还讨论增加了多项措施:同一身份证/医保卡在同一周期内有限预约次数;限制同一IP地址或设备短时间内的频繁操作;引入简单的图形验证码或行为验证(如拖动滑块),增加自动化脚本抢号难度;建立可疑行为监控模型,对异常预约模式(如新注册账户频繁预约不同专家、短时间内大量退号等)进行预警和人工审核。
5. 界面极度简化:针对老年用户,开发极简版界面,大字体、高对比度、清晰步骤提示,甚至可以开发一键语音引导功能。线上支付(挂号费)与医保报销对接要流畅。
每一项规则的设定,刘智都从患者角度和医疗管理角度反复推敲,与技术团队争论、磨合。他会模拟一个不懂技术的老人如何使用,会设想黄牛可能钻的空子,会考虑医生接诊的实际节奏。有时争论激烈,但目标一致:做一款真正能用、好用、难被钻空子的系统。
韩峰看着刘智认真甚至有些“较真”地抠每一个细节,忍不住感慨:“老刘,你这劲头,比我们搞产品的还狠。难怪你能掀翻‘潘多拉’。”
刘智头也不抬,继续在笔记本上画着流程图:“看病和做系统一样,细节决定成败。一个漏洞,可能就让真正需要的人挂不上号,让黄牛得利。这比用错药后果可能轻点,但同样违背医者本心。”
三天时间,刘智几乎住在了医院。白天,他尽可能高效地完成门诊工作(虽然门外依然有零星聚集的人群,但医院已加强疏导和解释,秩序好了很多),一有空就扎进临时辟出的“系统开发作战室”。晚上,和技术团队、医院信息科的同事一起熬夜讨论、测试、修改。盒饭、咖啡成了常态,每个人的眼睛都熬红了,但没有人抱怨。所有人都被一种紧迫感和使命感驱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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