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也不需要“挂名”。
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聘书、奖杯、荣誉证书,则花了更多时间。他和苏晓月一起,将那些制作精美、象征着无数光环的物件从书房显眼的位置取下,仔细擦拭干净,然后分门别类地打包。一部分具有重要纪念意义但无实际职务关联的(如某些纯粹的学术奖项),他会留下;而所有与具体职务、头衔相关的聘书、证书,他则仔细打包好,准备通过快递或亲自送还相关单位。
“这个,‘国家特殊津贴专家’的证书,也要退吗?”苏晓月拿起一个深红色的本子,有些迟疑地问。这不仅仅是荣誉,也关联着一些实际的待遇。
刘智接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:“退。既然辞去了所有相关职务,这个津贴也就不该再领了。我不是为了待遇才做那些事,现在也不需要这个身份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苏晓月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心中感慨万千。她理解并支持丈夫的选择,但看到他将这些常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如此轻易地舍弃,还是感到一阵心疼和不舍。可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帮他整理、打包。
最麻烦的,或许是来自各方机构、企业、甚至地方政府的演讲、代言、顾问邀请。这些邀请通常附带不菲的酬劳,有些甚至开出了天价。刘智让苏晓月统一回复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公开声明,并附上他亲笔签名的扫描件,重申自己“辞去所有虚职,谢绝一切与临床诊疗和基础医学研究无关的邀请”的决定,恳请各方理解与尊重。对于一些锲而不舍、甚至试图通过熟人关系来说项的,刘智也亲自接听电话,态度温和但立场毫不松动地婉拒。
几天下来,书房里堆积的象征荣誉的物件少了一大半,显得空旷了许多。电话和邮件的轰炸也渐渐平息,世界似乎开始接受并消化他这个“惊人”的决定。
这天下午,刘智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休闲服,出门前往他唯一保留身份的地方——他曾经工作过的那家社区医院。没有通知任何人,也没有开车,他像以前无数个普通日子一样,步行穿过熟悉的街道。
社区医院还是老样子,一栋不算新的五层小楼,门口挂着有些褪色的牌子,院子里有几棵老树,树荫下零星坐着些等待的病人和家属,安静中透着一丝市井的忙碌。
当他走进医院大门时,正在导诊台后忙碌的护士小张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,随即像被定住了一样,手中的病历夹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她瞪大眼睛,捂住嘴,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:“刘……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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