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甜。想你。” 苏晴很快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,没有多问一句。这种默契的、保持适当距离的关怀,恰恰是苏晚此刻最需要的。
就连庄园里的工作人员,也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指引,变得更加体贴入微。管家哈罗德会特意吩咐厨房,每天准备一些摆盘精致、分量小巧的点心,放在苏晚常待的地方,不强求她吃,只是“刚好在那里”。园丁会挑选最新鲜、开得最盛的花朵,插在起居室和卧室的花瓶里,但避免香气过于浓郁的种类。育婴团队的负责人,那位经验丰富的护士长,会在向靳寒汇报孩子们情况时,特意用轻松愉快的语气,讲述一些孩子们可爱的、令人忍俊不禁的小细节,比如“小念琛今天打呵欠的样子像只小考拉”、“思瑜抓住哥哥的手指就不放了,力气真大”、“怀瑾好像特别安静,但眼睛骨碌碌转,可机灵了”,她总是巧妙地将这些趣事“分享”给当时也在场的苏晚,既传达了信息,又不会让她感到被审视或需要立刻做出“母亲”的反应。
这些来自家人、亲人,乃至身边人的支持,如同涓涓细流,虽不猛烈,却持续不断,无声地汇聚在一起,浸润着苏晚干涸的心田。没有人大张旗鼓地宣称“我们在支持你”,也没有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,或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鼓励。他们只是用最自然、最体贴的方式,调整着自己的行为,为她创造出一个更宽松、更少压力、更多理解的环境。
苏晚仍然会情绪低落,仍然会失眠,仍然会在面对三个哭闹的婴儿时感到手忙脚乱和深深的无力。治疗的进程也并非一帆风顺,与心理治疗师的谈话有时会触及不愿面对的角落,引发新的情绪波动。但不同的是,她不再感到自己是孤岛。当她疲惫时,看到明轩悄悄放在手边的画;当她想落泪时,感受到明玥依赖的拥抱;当她对自我价值产生怀疑时,接到婆婆那通闲聊家常却暗含理解的电话;当她想逃离片刻时,靳寒会安排好一切,带她短暂地离开庄园,哪怕只是去湖边安静地坐一会儿;甚至当她什么也不想做时,手边总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花茶,或是一本可以随手翻翻的闲书。
这些点点滴滴,看似微不足道,却构成了一个柔软而坚固的网,在她情绪下坠时,提供缓冲和承托。她开始允许自己“不完美”,允许自己有情绪低落的时候,允许自己暂时将育儿的部分责任交给专业团队,而不感到内疚。她开始尝试着,在状态稍好的时刻,主动靠近婴儿床,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个熟睡的小脸,什么也不做。有时,她会尝试抱起其中一个,感受那柔软脆弱的小身体依偎在怀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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