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。这让她不安,也让她心疼。她了解靳寒,他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,独自承受,说明那件事对他的压力越大。
她开始更细致地观察。她注意到,靳寒与霍华德博士的单独会面似乎比之前更频繁,尽管时间都不长,且总是在书房进行,门总是紧闭。她还发现,靳寒的书房抽屉里,多了一些关于遗传学、生殖医学的前沿期刊和资料,虽然摆放得并不显眼,但对于一个一向只关注财经、战略类书籍的人来说,这本身就不寻常。
一个午后,苏晚借口送水果,轻轻推开了书房虚掩的门。靳寒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书架前,手里似乎拿着一张纸。听到声音,他迅速将纸张折起,塞进了旁边一本厚重的精装书里,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但苏晚还是看到了他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、近乎凌厉的紧绷,以及将纸张塞入书页时,指尖那微不可察的轻颤。
“晚晚?”他转过身,神色已恢复如常,带着淡淡的笑意走过来,接过果盘,“怎么不休息一会儿?”
苏晚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他刚才动过的那本书——那是一本关于欧洲艺术史的巨著,与遗传学毫无关系。“睡不着,想着给你送点水果。”她笑着,将果盘放在茶几上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他没有主动提及,她也没有追问。那一刻,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,夹杂着对真相的迫切渴望,悄然弥漫心头。
信任是他们关系的基石,历经生死考验,从未动摇。但此刻,这种单方面的、以“保护”为名的隐瞒,像一层透明的隔膜,横亘在他们之间。苏晚并不怀疑靳寒的初衷,他一定是出于爱她、怕她担心、不愿破坏她的期待,才选择独自承受。可这种“保护”,真的好吗?他们不是应该一起面对一切吗?无论是喜悦还是风险,无论是阳光还是风雨?
她想起他重伤昏迷时,自己独自支撑的日日夜夜;想起他失忆时,自己心碎却依然坚守的煎熬。那时的痛苦,源于不可抗的外力。而此刻,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,却来自于他最亲密的爱人,以爱的名义。这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切的无力。
伦理的争议,此刻不再仅仅是医学报告上冷冰冰的概率和选择。它演变成了信任与保护、坦诚与隐瞒、共同面对与独自承担之间的两难。靳寒的选择,是典型的上位者思维——将可能的风雨挡在自己身后,给爱人一个看似无忧的天空。他习惯了掌控,习惯了承担,习惯了将苏晚置于被保护的位置,即使这种保护,可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“欺骗”或“信息不对等”。
而苏晚,经历了这么多,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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