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气术？”云璃喃喃重复。
“不错。”
云缨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解释道：
“万物皆有气。”
“人会撒谎，档案会造假，表情可以伪装。”
“但头顶的气，骗不了人。”
她指了指天空，又指了指人群：
“善有善气，恶有恶气。”
“将才生煞气，文才蕴清气，匠才聚灵气。”
“只要我想看，这世间万物在我眼中，不过是各种颜色的气流交织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云缨似乎是觉得姐姐的表情太好玩了，忍不住又补了一刀：
“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看这一千个难民，不过是小试牛刀，甚至有点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望气术真正的用法，不是用来看人。”
“而是用来……望军势。”
云缨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通过云璃的直播设备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也传到了中原军区那死气沉沉的司令部里。
“两军对垒，相隔百里。”
“我看一眼对方军营上空的云气，便知敌方主将性格是急是缓，知晓敌军士气是高是低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云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
“我知道你们粮草足不足，知道你们有没有伏兵。”
“更知道……你们什么时候会进攻，什么时候想逃跑。”
“你说，这仗，还需要打吗？”
……
听到这段话，元帅瞪大眼睛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！
此时此刻，这位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元帅，脸色苍白如纸，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不仅是他。
在场的十几位将军，此刻全都面如土色，背脊发凉，冷汗早已浸透了军装。
这还是人吗？！
如果云缨说的是真的……
那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如果开战，在中原军区和大汉之间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“战争迷雾”！
在大汉面前，他们就是透明的！
什么声东击西，什么诱敌深入，什么空城计，什么奇袭战术……
统统都是笑话！
人家站在城头上看一眼，就知道你裤衩子里藏了几颗雷！
这还怎么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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