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弯腰,熟练地拿起了毛巾,然後蹲下身,开始为香奈乎洗脚。
香奈乎微微皱眉。
苏牧微微犹豫了一下,便坐到屋小桌旁的椅子上。
香奈乎见叔叔默许,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,微垂着眸子,看着竈门葵枝。
女人蹲下身的姿态很娴静,稍微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丝,便开始细心的为香奈乎清洗。
「水温怎麽样,还合适吗?」
一边清洗,竈门葵枝一边低声询问。
香奈乎微垂着眸子,又往竈门葵枝看了一眼,摇曳的烛光下,女人面孔很温柔,不知为何,脑海中又浮现那个拿着荆棘往她身上抽的女人的凶悍样子,於是,立即将脑袋扭过一边。
「是温度太高了吗?」
竈门葵枝赶忙将香奈乎的小脚从热水中拿出来,又试探了一下水温:「应该差不多了。」
「感觉可以吗?」
香奈乎微垂着睫毛,没说话。
等到竈门葵枝端着水盆离开,香奈乎一直微垂的小脑袋才擡起来,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,一对好看的眸子,微微有些出神。
「香奈乎,怎麽了?」
苏牧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香奈乎目光所看的地方,微微有些疑惑。
「没什麽,叔叔。」
香奈乎小声的说了一声。
————
「那赶紧休息吧。」
他拍了拍香奈乎的脑袋,吹灭了房间的灯,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漆黑。
黑暗中,香奈乎虽然闭上了眼睛,但耳朵却是竖了起来,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很低的声音,是女人关心的询问炭治郎有没有受伤。
那些很关切的问候,声音中充满着担忧,紧张————
这让香奈乎忽然想起,第一次见到祢豆子时候的样子,对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,很不明白,对方不就死了一个父亲而已。
为什麽要因此而哭泣呢?
为什麽要因此而伤心呢?
小手不自觉的紧,那温柔女人浓烈的关心,很温柔的对待自己的孩子,与自己曾经所遭受的并不一样。
因为,自己与祢豆子是不一样的,所以,自己才不会哭泣,不会伤心。
因为,自己没有对方所拥有的那些温柔母亲,也没有那样好的父亲,所以,自己不在乎。
从一开始就没有自然,也就没有所谓的失去。
只是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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