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更详细的报告,甚至在某些特定事项上表达你的倾向。但这需要技巧,过于频繁或直接的要求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至于通过我和陈律师的私人渠道进行非正式的信息收集,是可行的,但需要时间,且不能保证一定获得核心信息。你想从哪个方向入手?”
叶挽秋斟酌着词句,将她对“林氏-顾氏生物制药合作项目”的疑点,以及母亲笔记中的相关记录,择要告知了沈律师,并提出了自己的猜测:“我认为这个项目可能存在问题,而且可能是林鹤年主导或默许的问题。如果能找到确凿证据,或许能成为牵制林鹤年,甚至接触顾家的一个切入点。”
这一次,沈律师的回复更加谨慎:“你的思路很大胆,也很有针对性。但叶小姐,我必须强调,这非常危险。林鹤年不是易与之辈,他既然敢在那个项目上动手脚,必然有他的把握和善后手段。调查此事,如同在悬崖边行走,稍有不慎,不仅可能打草惊蛇,还可能引火烧身。以你现在的处境,我并不建议你贸然深入。不过…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,“如果你坚持,我可以尝试通过一些私人关系,了解这个项目在行业内的风评,以及顾家对此事可能的态度。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我不能保证结果。在你获得更有力的支持或自保能力之前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更不要直接接触顾家或林家的任何人谈论此事。”
“我明白,沈律师。我不会贸然行动的。我只是想……多了解一些情况,做一些准备。” 叶挽秋回复道。她知道沈律师的警告是对的。现在的她,还没有正面挑战林鹤年的资本。但信息的收集和准备,必须从现在开始。知识就是力量,信息就是武器。她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对手,了解棋盘上的所有棋子。
放下手机,叶挽秋走到窗边。夜色已深,宿舍楼大多窗户已经暗下,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,像黑夜中沉默的眼睛。她的目光投向城市远处林氏集团大厦的方向,那里灯火通明,是这座城市财富与权力的标志之一。
百分之八点五的股权,安静地躺在离岸信托的架构里,由专业的机构管理者,等待着它的主人真正长大,或者,在必要的时候,发出自己的声音。而她,叶挽秋,这个尚未成年的高中生,是这个庞大数字背后,名义上的主人。
完全掌控?不,还远远谈不上。法律上,她受到信托条款和年龄的限制;现实中,她缺乏经验、人脉和力量。但至少,她不再是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、任人摆布的棋子。她知道了自己手中有什么牌,知道了对手可能的牌面,也知道了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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