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,无法再获取外部信息。
他无从知晓顾蒹葭的身体是否安好,无从知晓钟离徽的近况,也无从知晓公西恪的选择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内情。
一张由萧望之一手布局的大网,已然收紧,将他牢牢困在其中,连一丝申辩与动弹的空间都不复存在。
审查场所之外,江州相关区域秩序管控加强,萧望之的心腹人员已陆续接管关键岗位。
市审计局办公区域依规实行封闭管理,相关账册资料统一封存,非经许可不得查阅;
市委机关媒体统一口径,舆论导向随之逆转,此前相关报道与声音悉数……关于大桥案、九鼎集团的报道被全部删除,取而代之的是抹黑沈既白、吹捧萧望之的通稿;
街头巷尾,巡逻的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百姓们噤若寒蝉,没人敢提大桥二字,没人敢谈九鼎半个字,敢怒不敢言,敢恨不敢语。
市审计局楼下,老审计员陈默死死守在门口,被几名保安粗暴地拦在门外。
“顾局用命换来的审计底稿,那是江州的命,是百姓的血汗钱,你们不准碰!”
陈默红着眼睛嘶吼,苍老的身躯死死挡在门前,却被保安挥舞的棍棒狠狠砸在身上。
棍棒落在脊背、胳膊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老审计员踉跄着摔倒在泥泞里,浑身是伤,却依旧攥紧拳头,泪流满面。
权力的沉疴压顶,正义彻底失声,腐败的毒瘤,早已浸透了江州的骨髓。
留置室的铁门,突然被缓缓推开。
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孤零零地站在门口,低着头,不敢直视屋内的目光。
是公西恪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崭新的“供词”,纸张泛着冰冷的白。
沈既白抬眼望去,那颗始终坚守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沉入无边冰窖。
第二节 碎骨 全员陨落信念崩塌
市肿瘤医院重症监护室,一片死寂。
顾蒹葭平躺在病床上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早已陷入深度脑死亡状态,只剩下呼吸机还在机械地维持着她最后一丝生机,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如游丝,随时都会断裂。
主治医生站在床边,看着不断走低的生命体征,对着身旁的护士无奈摇头,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:
“器官全面衰竭,脑死亡已经不可逆,撑不过两个小时了,准备后事吧。”
没有人知道,她年幼的儿子小宇,被悄悄藏在城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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