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家的日子多了些乐趣,彼此的包容、忍让像“粘合剂”,把两人牢牢地粘在一起。
高保山学会“旁敲侧击”、“含沙射影”的表达方式,应对“金钟罩”、“铁布衫”。
他感冒头疼,张小莹没留意到;这时候高保山就会叹口气说:
“唉,要是一个男人有三个媳妇儿就好了,一个用来疼爱,一个用来做饭,一个用来拿药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张小莹问。
“没啥意思。”高保山答。
“我问你到底啥意思?”张小莹又问。
“你真不明白我啥意思?”高保山说。
张小莹知道了这是他的一种说话方式,于是不再追问;默默地从药箱里翻出对症药物,递给他。
他露趾袜子穿了三天,张小莹没有动静;这时候高保山又会叹气说:
“唉,要是一个男人有三个媳妇儿就好了,一个用来疼爱,一个用来做饭,一个用来缝袜子。”
第二天,张小莹依旧没有搭话;默默地购买新袜子,放到床头。
……
高保山赌气,不要帮助,找去年穿的白色衬衫,把衣橱里的衣服翻出来摊在外面,没有找到,最后还是张小莹帮他找了出来。张小莹的生日,他大张旗鼓地要给她做一顿丰盛的午餐。早上,就去菜市场,买齐了鸡、鸭、鱼、肉,可到中午十一点半了,他一道成型的菜都没做好;因为他对厨房一无所知,东西放在哪儿根本找不到。
张小莹打理家务的独特能力,让他感到惊讶;他总以为自己很了解妻子,其实是张小莹没到爆发的时候罢了。
四月十五日,兄弟学校领导到学校参观交流,晚上招待,高保山又一身酒气回来,张小莹问去哪了,他支支吾吾说不清。
张小莹本来压着火,轻声问了句:
“跟谁喝成这样?”
高保山反倒不耐烦了。
“你烦不烦啊,问东问西的。”
就这一句,张小莹瞬间炸了。
“我烦?我天天在家等你到半夜,你倒好,回来就嫌我烦!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!”
张小莹越说越急,又气又委屈,胸口起伏,话都带着颤音,把他往门外推,指着门喊:
“去找你的二老婆、三老婆,别回来了!”
“大老婆最好!”
高保山抱着她不肯走。
“哼!二老婆、三老婆!除非我死了!”张小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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