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吃饭。爹还有事,于是便让高保山将上午干活剩下的半袋麦种背回家,下午他直接带着上坡。高保山误以为是普通小麦,没有洗手就开始吃饭;等到爹回家,他才知道那是拌了农药的麦种。
于是,高保山开始害怕;双手交叠按在自己胃部,一脸惊恐。
“娘,我会死吗?”他问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肚子都开始难受了!”
陈明媛砸了一头大蒜,逼高保山喝下去。结果,高保山肚子更难受了;只觉得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胃里不停地拉扯、翻搅,每一根神经都像灼烧一般,火辣辣地疼。
“娘,我肚子疼!”
陈明媛拍着高保山的脸颊,轻声细语地安慰他。
“没事。保山,会好的。”
然后,高保山开始呕吐起来。
“那喝蒜泥有帮助吗?”张小莹问。
高保山笑了。
“若是没有帮助,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他说。
所以,不挑理,不打架,不意味没有分歧,没有争执。
张小莹一直嫌高保山挑不来鸡蛋,不是壳裂了,就是不新鲜,所以家里的鸡蛋向来是她亲自购买。这天一早,家里又没了鸡蛋,高保山就催促张小莹去买。
“没有鸡蛋了。”高保山说。
张小莹没有说话。
“你没买鸡蛋?”高保山问,虽然他早已知道答案。
“没有鸡蛋了?”张小莹停顿了一下,用一个听着更像是指责的问题打破了沉默。
其实,三天前她就想到要买鸡蛋。早晨蒸鸡蛋的时候,她打开冰箱发现没有鸡蛋,于是想着下班的时候捎回来。
但等到下班,她又忘了。
第二天,打开冰箱,她才又想起来没有买鸡蛋;结果,第三天还是重复第二天的情况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高保山说。
不过,他的口气不但表明“有关系”,而且关系很大。
“女人”和“老婆”是张小莹护身的两件法宝。就像“金钟罩”、“铁布衫”,有了它们,仿佛她什么错事都可以做。
——因为,高保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,来反驳这两个理由。
“我是个女人!你能跟女人争执吗?”张小莹说。
“我是你老婆!你能和老婆讲理吗?”张小莹说。
韩彩霞不擅长争执。她不知道怎样反对高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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