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山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“别说丧气话。”他说。
其实,超过七成的离婚,***不是出轨,而是这些“不值一提”的日常小事:比如一句说出口的抱怨,一次假装没有看见的沉默,甚至是一句传到外人耳朵里的委屈。
不是不爱了,是心被磨得没温度。
随着时间推移,高保山与张小莹找到了彼此相处之道;哪怕偶尔有点摩擦,也总能殊途同归。
未能及时沟通引发的误解,坏情绪带来的坏脾气、在单位受了委屈回家撒的火……诸如此类的问题,他们都一起克服。
夫妻生活变幻莫测,太阳刚投下一线幸福的曙光,转瞬却又飘来一片烦恼的乌云;幸福与烦恼交织难辨,有时是幸福的烦恼,有时是烦恼的幸福;冲突里藏着温情,欢乐中却又裹着烦恼。
夫妻总在互相做蠢事;因为,没有人是彻头彻尾的混蛋,但也几乎没有人没做过混蛋的事。
高保山和张小莹很少“冷战”。
他倒是愿意如此;因为,冷战的时候,彼此互不搭理,他就有更多时间读书。
他读书从不限一隅,涉猎之广,常人难及。上至经史子集、诸子百家,下至自然科学、历史哲学,旁及人物传记与中医典籍,皆一一细读研究;不求猎奇,不为卖弄,只为能以一颗沉静之心,于医理哲思中观察人心、开拓眼界与胸襟。
“并非有了人类就有国家。”
“国家出现前,人类处于原始社会,社会基本单元是家庭与族群。家庭是最古老且自然的社会形态。在物质生产水平低下时,以血缘为纽带的氏族制度是社会管理的基础,每个人都享有自然权利,共享自然赋予的一切物品。为维护与生俱来的自由平等、保障生存利益,人们理智地接受社会生活中形成的伦理与道德约束。”
“随着物质生产发展,生产过程中结成的生产关系逐渐取代血缘关系,社会结构发生根本变革。人们需要协同合作,‘以全部共同力量保障结合的人身与财富’,于是‘每个结合者将自身一切权利转让给整个集体’,原本的家庭伦理道德约束,便转化为规矩与法制形式的‘社会契约’。新的、拥有公共权力的国家制度,取代了血缘决定的氏族制度。”
“英国哲学家霍布斯认为,人类为争夺生存必需物品无休止厮杀,最终意识到建立国家以保障和平的必要,通过订立协约形成国家。”
“国家诞生之初便双手沾满鲜血。”
“恩格斯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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