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玉脸颊微红,轻轻掐了苏妙珠一下,却没再反驳,只是看向方正农,眼里满是憧憬:“嗯,热热闹闹的,就好。”
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,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,说说笑笑,偶尔拌几句嘴,空气中弥漫着饺子的鲜香,更弥漫着几分微妙的暧昧。
苏妙玉的娇羞内敛,苏妙珠的直白灵动,还有方正农的温柔调和,交织在一起,在这明末的小屋里,酿成了最温暖的烟火气。
晚饭后收拾好碗筷,苏妙玉就急忙把苏妙珠拉走了。
方正农扒拉着恒温箱里的种子,指尖蹭过饱满的颗粒,确认每一颗都还带着后世的“精气神”,才拍了拍箱子盖,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土炕烧得暖烘烘的,裹着粗布被褥躺上去,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鼾。
天刚蒙蒙亮,鸡还没打第二遍鸣,方正农就一骨碌爬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半点没有昨夜的困意。
他心里揣着个“大石头”,满脑子都是昨天熬夜提炼出的酒精,那玩意儿晶莹剔透,闻着冲鼻,可能不能当燃油喂饱他那辆穿越时带来的面包车,却是个没谱的事。
这可是他在这时代的“腿”,要是废了,往后拉粮、赶路就得靠两条腿倒腾,想想就头疼。
他踮着脚溜到院子里,搬来昨天喝空的粗陶酒坛子,坛口还沾着点酒渍,被他用布擦得干干净净。
又翻出一根细长的竹管,一头插进面包车的油箱,一头对准酒坛子,小心翼翼地拧开放油阀,看着剩下的半箱汽油慢悠悠地顺着竹管淌进坛子里。等油淌完,他立马拧紧放油孔,拍了拍坛子,嘴里念叨着:“委屈你了,先当个临时油桶。”
转身跑回屋里,方正农翻出个磨得光滑的木制漏斗,刚好能插进油箱注油孔。
他捧着装酒精的陶罐,屏着气,一点一点往漏斗里倒,倒了半箱便停了手,又从刚才的酒坛子里舀出少量汽油加进去,他知道,纯酒精动力不足,加点汽油调调,保准给力。
处理完油箱,他抓起酒坛子上的木塞子,使劲往坛口一塞,塞得严严实实,又挖来一把黄泥,像抹面霜似的,把坛口的缝隙全抹上,连一丝透气的地方都不留。“可不能让这宝贝蒸发了,不然前期的功夫全白费。”
他嘀咕着,抱着沉甸甸的坛子往仓房挪,放到最里面的角落里,又扯过一块厚实的油纸布,层层叠叠地盖在上面,用石头压好边角,来回检查了三遍,确认万无一失,才搓了搓手上的泥,松了口气。
再次走到面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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