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招了招手。
“小伙子,看看。”
陈知抬起头。
裴凝雪从门后面走出来。
陈知打字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。
领口是立领,低斜襟,扣着三颗珍珠盘扣,衣身贴得极为服帖,面料带着隐约的光泽,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微微流动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往下是过膝的裙摆,侧面开了一道不算太高的衩。
领口到胸前绣着一枝白玉兰,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线头,花瓣的纹路在布面上浮了一层淡淡的浮雕感。
裴凝雪的头发被沈阿婆重新盘了,低髻,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住,露出了整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。
她站在那里,老洋房的光从身后的窗户打进来,整个人仿佛在发光。
陈知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裴凝雪微微偏头。
“怎么样?”
陈知把手机塞回裤兜,站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订的?”
“上周。”裴凝雪低头捋了捋旗袍的下摆,“打电话让沈阿婆按我的尺寸做的,昨天才收针。”
沈阿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做了五十多年旗袍,这身板是顶顶好的,料子挂上去一点褶子都没有。”
陈知盯着裴凝雪看了好几秒。
裴凝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下意识抬手去摸耳垂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干脆利落两个字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
裴凝雪的耳朵红了。
沈阿婆在旁边咳了两声。
“小伙子,你那身衣服也带来了吧?去隔壁换上,我帮你整整。”
裴凝雪掏出一个西装袋。
陈知接过来,去隔壁的空房间换衣服。
昨天在恒隆买的那套定制西装,剪裁极其利落。
他换好出来的时候,沈阿婆走上前,拿着软尺在他肩膀上比划了两下,又扯了扯衣摆和袖口。
“料子不错,裁剪也好,就是领带太板了,年轻人不用系那么紧。”
沈阿婆帮他松了松领带结,又把口袋巾重新叠了一遍。
“好了,去照照。”
墙角立着一面老式穿衣镜,镜框上的木头都开裂了。
陈知走过去,镜子里映出来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一米八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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