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将皇城的宫墙都给掀翻!
之前对银茶有多同情,此刻对她的怀疑和恐惧就有多深。
之前对唐圆圆有多唾骂,此刻的愧疚和震惊就有多重!
守在宫门前的御林军们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双腿打颤。
为首的将领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:“快!快去禀报陛下!皇后娘娘!快去啊!”
“还有!派一队人,立刻去梁王府!通知梁王殿下!快!”
......
混乱的皇城之外,停在不远处的叶家马车内。
叶长生坐在颠簸的车厢里,只觉得屁股底下像是坐了一块万年寒冰,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。
一开始,他和叶长念被安排在同一辆马车里,由沈凰和沈辰他们亲自看护。
他以为,这是外甥和外甥女们顾念着最后一丝亲情,想要保护他们。
他还天真地想着,只要自己好好表现,好好照顾叶长念,等回到京城,把事情说清楚,一切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叶长念表面上,也确实收敛了许多。
她每天都对着沈文瑜、沈文瑾他们认错,哭着说自己是一时糊涂,是被猪油蒙了心,才会做出那等错事。
可背地里,当没有叶长生在,只有她和几个孩子在的时候,她却继续大放厥词。
那天,马车行至一处驿站休息。
沈凰带着几个弟弟妹妹,沉默地围着火堆吃着干粮。
他们穿着素白的孝服,小小的脸上,没有一丝属于孩童的天真,只有化不开的哀伤和冰冷。
叶长念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啧啧,真是可怜啊。”她摇着头,“一个个的,都成了没娘的野孩子了。”
“你们的娘,就这么死了,连个全尸都没有,啧啧,真是报应啊。”
沈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,将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。
那一晚,相安无事。
可第二天早上,当叶长生被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惊醒时,他冲进叶长念的房间,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叶长念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,瘫在地上。
她的双手双脚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,不自然地扭曲着。
骨头,全断了。
“啊——!!”叶长生脑子一片空白,他扑到沈凰面前,痛哭流涕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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