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她是义母唯一的血脉啊!”
“义母为了救她而死,我......我敬她,爱她,还来不及,我怎么可能去害她?”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那张清秀的面容上写满了真诚与悲痛,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。
“芸豆......碧珠......她们......她们一定是疯了!一定是义母的死刺激了她们!她们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,我一点都不知道!我若是知道,我拼了命也会拦住她们的啊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都软倒在叶长生怀里。
“哥,你还记得吗?我们小时候在江陵,那时候,府里的人都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,是你在背后偷偷揍了那个带头欺负我的管事儿子,自己却被罚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。”
叶长生的眼圈,瞬间就红了。
他怎么会不记得。
那天,他看见小小的她,被一群孩子堵在墙角,推搡着,骂她是没人要的拖油瓶。
她倔强的抿着嘴,不哭也不闹,眼睛里却全是屈辱的泪水。
那一刻,他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“我还记得......”叶长念的声音幽幽的,带着一丝对过往的眷恋。
“有一年冬天特别冷,我生了冻疮,手脚都肿了。你把你自己过年才有的那点金丝碳全都偷偷搬到了我的屋子里。结果你自己的手,第二天就冻得像胡萝卜一样。后面义母知晓给我们拨了好多贵碳。”
“还有一次,我们去看花灯,人太多,我们走散了。我吓得只会哭......是你,是你背着我,走了整整两条街,把我送回了家。你的肩膀那么瘦,可是我趴在上面,就觉得那是全天下最安稳的地方。”
她仰起头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从眼角滑落。
“哥,在这个世上,除了义母,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“长宁长姐......她也是我的亲人啊!我对她,就像对你一样!”
“之前文瑾他们那么逼问我,拿话诈我,我都没有承认过!因为我根本就没做过!我怎么会承认!”
这一声声的哥,一声声的泣诉,伴随着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、温暖的过往......让叶长生沉默了。
是啊。
这是他的妹妹。
是从小跟在他身后,软软糯糯叫他哥哥的妹妹。
现在,长宁已经没了。
他不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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