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!
扑通!”
那隔着毛巾传来的、犹如战鼓般狂野的心跳声,瞬间顺着苏婉的掌心,一路震颤到了她的灵魂深处。
秦烈微微偏过头,那张粗犷、带着冰碴的脸庞,几乎贴上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背。
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、沙哑到极致的气音,犹如一头濒死的恶狼在祈求神明的垂怜: “我的血都快被这河水冻住了……
这药酒的温度根本不够。”
他那冰冷粗糙的拇指指腹,极其恶劣地在苏婉手腕内侧那极其脆弱、正剧烈跳动着的脉搏上,重重地摩挲、碾压了一下。
“娇娇……
再多碰我两下。
只要你这双手再多碰我两下……
我这辈子,连这条命,都是你的。”
他借着毛巾的遮掩,那扣着她手腕的手指,极其隐秘且充满暗示性地,将她那柔软的掌心,更深地压向了自己那滚烫硬朗的胸膛。
苏婉的脚趾在貂绒皮靴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。
她极力克制着那种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,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。
但她却没有抽回手。
她就那么站在高台上,任由这个浑身湿透的军神,在几万人的眼皮子底下,用这种最隐秘、最疯狂的方式,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。
……
“哗啦啦——” 不远处,那清澈的春水终于流淌进了那十万亩广袤的盐碱地。
巨大的排盐沟里瞬间蓄满了水,那些常年沉积在地表的毒盐,在淡水的疯狂冲刷下,开始一点点地溶解、流失。
这片被诅咒的废土,在宛平特区那恐怖的科技和人力面前,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重生。
“地洗出来了。”
苏婉极其缓慢、却又极其决绝地从秦烈的胸膛上抽回了手。
她将那块已经变温的毛巾扔在地上,转过身,那件雪狐大氅在风中划过一道冷傲的弧度。
她的目光,越过那片正在被水流滋润的土地,直接看向了平阳州府那高耸的城墙内。
那双桃花眼里,闪烁着资本家最贪婪、也最冷血的光芒。
“老四。”
苏婉通过耳麦,冰冷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。
“水有了,地也有了。
但我们的粮仓里,可没有用来种地的种子。”
“既然州府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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