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腰肢。
“堂堂宛平军最高统帅,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叫花子。”
苏婉的声音软得要命,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嫌弃。
她伸出那双戴着真丝手套的娇嫩小手,拿着那块滚烫的药酒毛巾,极其强势地、直接覆上了秦烈那布满冰碴和泥水的宽阔肩膀。
“嘶……”
极端的温度差!
当那滚烫的药酒毛巾接触到秦烈那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肌肤时,秦烈的喉结瞬间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战栗感,让他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发抖。
“别动。”
苏婉的眉头微蹙,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道。
她用那块滚烫的毛巾,极其用力地擦拭着秦烈肩膀和锁骨上的冰水。
毛巾上那股辛辣醇厚的药酒气味,混合着苏婉身上那股极其幽冷的玫瑰体香,疯狂地钻进秦烈的鼻腔,刺激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。
在这个众目睽睽的高台上!
在这个极度庄严的军师检阅时刻!
苏婉用最冠冕堂皇的“驱寒防冻”为借口,进行着最让人灵魂发颤的肌肤相亲。
毛巾顺着他那坚硬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,擦过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肌,擦过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骇人刀疤。
冷与热的极致碰撞。
粗糙与娇嫩的极致反差。
秦烈死死地咬着牙,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婉。
就在苏婉的手拿着毛巾,即将滑落到他那块极其硬朗的腹肌边缘时。
秦烈突然动了。
他那只刚刚在河底凿碎了万斤巨石、骨节粗大、冰冷到了极点的大手,极其放肆地、一把抓住了苏婉那隔着一层薄薄真丝手套的纤细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
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,眼尾瞬间泛起一抹惊人的薄红。
在这几万人环绕的旷野上,这个野男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!
“我太冷了,娇娇。”
秦烈的力道极大,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,但又在接触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,极其不可思议地化作了最克制的收拢。
他用那只犹如冰块般的手,死死地扣着她那温热娇软的手腕。
然后,极其强硬地,将她那只拿着毛巾的手,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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