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通了啊!!!”
岸上的老农和几万名流民,看着那翻滚的白色水花,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狂欢与哭喊。
有了水,地就活了。
有了地,他们这些犹如草芥般的烂命,就真的能活下去了!
……
距离河岸不到百米的高地上,“云栖号”特制重装房车静静地停驻在那里。
车厢一侧的防爆装甲板已经展开,形成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悬浮式观测台。
“哗啦。”
一个浑身滴着冰水、夹杂着淤泥和碎冰的庞大黑色身影,犹如一头刚刚从深海里爬出来的远古凶兽,一步一个泥水脚印地走上了高地。
是秦烈。
他那件紧身的工字背心已经被冰水彻底浸透,极其妖孽地紧贴着他那倒三角的完美躯干。
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失温而泛着一种可怕的青紫色,但他那双孤狼般的眼睛,却燃烧着一种足以把人焚化成灰的滚烫欲火。
他没有走上观测台的台阶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太脏了,太冷了。
他的身上散发着河底淤泥的腥臭味,而他的神明,是这世间最娇贵、最见不得脏污的细瓷。
秦烈就那么赤着双脚,单膝跪在距离观测台边缘还有一米远的冻土上。
他微微仰起头,看着坐在那张铺满雪豹皮软榻上的苏婉,胸膛犹如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,喷吐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。
“总长。”
秦烈的声音嘶哑得犹如被砂纸打磨过,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邀功的卑微,“水,我给您拽回来了。
这州府的命脉,现在捏在您的手里。”
苏婉静静地看着门外那个浑身结着冰碴的男人。
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,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,但很快便被一种上位者的娇嗔与傲慢所掩盖。
她慵懒地从软榻上站起身,那件纯白无瑕的雪狐大氅随着她的动作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奢华的弧度。
她踩着那双内衬貂绒的软底皮靴,一步步走到了观测台的边缘。
在几万名正在狂欢的流民视线死角里。
在两排宛平近卫那绝对低垂的目光中。
苏婉从旁边那台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黄铜恒温箱里,抽出了一条用顶级西域雪莲药酒浸透过的、足有半米长的厚重纯棉热毛巾。
她没有把毛巾扔给秦烈,而是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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