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
大魏平阳州府,城南二十里,落马坡旧渠。
这里曾经是整个北方平原的生命线,一条宽达十丈的人工运河,如同一条巨龙般滋养着这片广袤的土地。
但在大魏末世,为了保证州府城内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后花园里一年四季有活水观赏,这条主渠的源头,被州府的权贵们用巨石和生铁浇筑的拦水坝死死截断了整整十年。
加上年久失修,下游的河道早已经因为泥沙俱下和两岸岩壁的坍塌,变成了一道被乱石和恶臭淤泥填满的死水沟。
“没用的……
这位将军,没用的啊……”
那个刚刚在盐碱地上得了苏婉许诺的老农,此刻跟着宛平的大军来到了旧渠边,看着那条已经彻底看不出原貌的废沟,急得直拍大腿,满脸绝望。
“这河床里塞满了上千斤重的断龙石,淤泥深得能把牛给吞了。
就算把咱们那几万青壮全拉过来,靠着人力一筐一筐地挖,没个大半年的功夫,根本清不通啊!
春耕可等不起啊!”
老农的哭喊声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。
在大魏土著的认知里,这种规模的河道疏浚,就是一项要用无数人命去填的愚公移山工程。
“大半年?”
站在河堤上的老大秦烈,闻言发出了一声极其残忍而狂野的冷笑。
这位宛平军的最高统帅,今日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紧身战术服。
他那犹如孤狼般嗜血的目光,顺着干涸的河道,死死地锁定了上游那座坚固的拦水大坝。
“在宛平的字典里,没有‘等’这个字。”
秦烈猛地抬起那只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,向前狠狠一挥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三千名宛平机械化步兵瞬间向两侧散开,十二辆犹如史前巨兽般的重型蒸汽装甲车,碾压着河岸边坚硬的冻土,轰鸣着开到了最前方。
那恐怖的履带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,装甲车顶部的重型蒸汽炮口,极其冰冷地瞄准了那座象征着州府特权阶级的拦水大坝。
大坝上方,几百个负责看守的州府府兵,看着底下那排钢铁怪物,吓得连手中的弓箭都拿不稳了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“开……
开城门通报!
宛平的疯子要强攻大坝了!”
“我给过他们开闸的机会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