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将那件极其宽大、带着他狂野体温的黑熊皮披风,从背后将苏婉那娇小柔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“风大,总长当心受凉。”
秦烈那犹如砂纸般粗砺沙哑的嗓音,在风雪的呼啸声中显得格外沉稳和威严。
这是一个多么完美、多么无可挑剔的下属护卫借口!
但在那件巨大披风的遮掩下,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绝对死角里,秦烈却进行着最隐秘、最让人灵魂发颤的僭越。
他那双常年握刀、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,并没有在披上披风后离开,而是极其自然地、顺着披风的内侧,重重地落在了苏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。
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晨袍,秦烈掌心那犹如烙铁般的惊人滚烫,与他指腹上那粗糙到极点的老茧,狠狠地贴上了苏婉腰窝处最娇嫩的软肉。
“嗯……”
极度的温差与材质反差!
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,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、被风雪声彻底掩盖的黏腻闷哼。
她的脊背瞬间崩得笔直,脚趾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死死地蜷缩了起来。
秦烈那粗糙的大拇指,极其恶劣地在她的腰窝凹陷处,用一种足以让人半身酥麻的力道,重重地按压、碾磨了一下。
“娇娇在发抖。”
秦烈微微低下头,他那坚硬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,仿佛一堵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肉墙。
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,在她的耳畔犹如野兽般低语,“是外面太冷,还是……
我的手太粗糙,弄疼你了?”
他一边说着,那只卡在她腰窝处的大手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惩罚意味,极其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滚烫的怀里狠狠地揉按了一把,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!
在这数万人的战场前沿!
这位野性爹系的军神,用最庄严的姿态站在风雪中,维持着他铁血统帅的威严,却在披风之下,用他那双杀人的手,死死地掌控着神明的腰窝,不让一丝寒风靠近她,也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逃离。
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,强忍着那种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的战栗感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紧闭的州府大门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傲与疯狂。
“既然州府的门槛这么高,那我们就不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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