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欺负,怎么偷偷哭。余则成听着,心里头像刀割一样。
“则成,”陆秀珍说,“念成这孩子,命苦。可他争气,没给你丢人。你……你看见了吧?”
余则成点点头:“看见了。谢谢老嫂子,谢谢您和宝忠同志。”
陆秀珍摆摆手:“别说这些。翠平是我们的同志,她的孩子,我们照顾是应该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则成,你这次回来,打算待多久?”
这个问题把余则成问住了。他看看晚秋,看看念平,又看看念成,摇摇头,“还不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,洪斌带来一个消息,部长说余老是共和国的功臣,如果他本人愿意,可以安排他留在大陆安度晚年。
余则成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余老,”洪斌说,“您不用急着做决定。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“谢谢。我再想想。”
洪斌走了以后,余则成坐在客厅里,一个人发呆。晚秋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则成,你咋想的?”
余则成没吭声。
“你想留下不?”
余则成还是没吭声。
晚秋看着他,等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不管你想留下还是回去,我都跟着你。”
“晚秋,我……”
晚秋握住他的手:“别说了,我懂。”
那天晚上,余则成一夜没睡。他想着大陆,想着台湾,想着翠平,想着念成,想着晚秋,想着念平念安。他不知道该咋选。两边都是他的家,两边都有他的亲人。
第二天一早,他给念成打了个电话,说想跟他谈谈。
念成来了,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。
“念成,组织上问我,想不想留在大陆。你……你咋想的?”
“爹,这事您自己拿主意。我不能替您做决定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:“那你想不想我留下?”
“想。可我更想知道,您自己想不想?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念成又说:“爹,您别为难。您有您的事,我懂。您在大陆有您的过去,在台湾也有您的家。您不管选哪儿,我都支持您。”
“念成,我……”
“爹,”念成打断他,“您别说了。不管您选哪儿,您永远是我爹。我永远记得您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,走过去,把他抱在怀里。念成也抱住他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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