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好。咱们念成,我会看着他,让他好好的。你……你在那边,等着我。”
车开动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黑山林村越来越远,后山也越来越远,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回到北京,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洪斌问余则成,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。余则成摇摇头,说想去祭奠一下刘宝忠同志。洪斌点点头,安排车往八宝山开。
余则成站在刘宝忠的墓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念成站在他旁边,也鞠了一躬。
“宝忠同志,”余则成开口,“谢谢您。谢谢您这么多年照顾念成,把他养大成人。我余则成,这辈子欠您的,还不清了。”
他站在那儿,看着墓碑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您放心,念成以后,我还会看着他的。他虽然不跟我走,可我会一直惦记着他。您在地下,可以瞑目了。”
念成的眼泪又下来了。他想起刘宝忠对他的好,想起那些年,刘宝忠教他做人,教他做事,教他认字。想起刘宝忠送他去参军那天,站在站台上,冲他挥手。想起刘宝忠跟他说:“你爹是英雄。”
“爹,”他开口,声音哑哑的,“谢谢您。这辈子,我永远是您的儿子。”
从八宝山出来,他们去了刘宝忠家。陆秀珍还住在那个小四合院里,快八十了,头发全白了,人瘦得厉害,可精神还好。门开着,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。
念成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陆秀珍摸摸他的脸,笑了:“回来了好,回来了好。”
念成说:“妈,有人来看您了。”
陆秀珍抬起头,看见门口站着的余则成,愣了一下。
余则成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弯下腰:“老嫂子,我是余则成。”
陆秀珍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伸出手,想抓住什么,又缩回去。她没见过余则成,可这个名字她听刘宝忠念叨了半辈子。
“则成……你就是则成?”她声音发抖。
余则成点点头,握住她的手:“老嫂子,是我。我来晚了。”
陆秀珍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“老刘他……他走的时候,还念叨你。说你这辈子不容易。”
余则成的眼泪也下来了。他蹲下来,握着陆秀珍的手,半天说不出话。
那天下午,他们坐在院子里,说了很多话。陆秀珍讲念成小时候的事,讲他怎么懂事,怎么听话,怎么在学校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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