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……”
“费用我们可以承担一部分。”聂虎接过话头,态度坦诚,“我们理解工业化生产的复杂性。我们建议,是否可以分阶段进行?第一阶段,由我们提供详细工艺和原料,在贵方指导下进行小试,确定基本可行的工艺参数,费用我们承担。第二阶段,进行中试,生产一批合格样品,用于进一步稳定性研究和必要的临床验证,费用可以分摊。如果中试成功,再敲定后续的商业化生产订单和具体费用分摊方式。”
“聂总的提议有道理。”赵经理点点头,看向商务代表。
商务代表推了推眼镜,翻开面前的笔记本:“那么,我们谈谈商业条款。贵方预期的首批订单量是多少?付款方式?结算周期?如果将来销量增长,产能如何保证?”
刘浩深吸一口气,按照预演的回答:“鉴于产品尚未大规模上市验证,我们建议首批订单量定在一万支,用于市场初步投放和渠道建设。付款方式,我们希望采用‘预付部分+交货后付清尾款’的模式,具体比例可以商议。结算周期,考虑到我们初创公司的现金流,希望能给予一定的账期,比如30天。至于未来产能,如果合作顺利,我们当然希望与贵方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,届时可以根据销售预测,提前制定生产计划。”
“一万支……”生产副总监微微皱眉,“这个量,开动一次生产线,连成本都未必覆盖得了。我们生产线有最小经济批量,通常接OEM订单,起步量至少在五万到十万支。而且,预付比例不能太低,账期……30天对你们是缓冲,对我们也是风险。”
法务代表也开口了:“合作模式上,是简单的委托加工合同,还是涉及技术保密、市场授权?知识产权如何界定?如果未来产品出现质量问题,责任如何划分?这些都是需要明确的。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,尖锐而现实。谈判桌变成了无形的战场,每一句话都在试探底线,争取利益。聂虎团队虽然准备充分,但面对对方在成本、风险、规模上的考量,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他们就像驾驶一叶小舟,试图与一艘大船并航,任何风浪都可能让他们倾覆。
谈判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双方就工艺转移的费用分摊、首批订单量、付款条件、知识产权归属、质量责任等核心条款进行了反复拉锯。江源方面基于自身经验和风险控制,提出了相对严苛的条件:较高比例的工艺转移预付费用、不低于五万支的首批订单、较短的账期、以及对“愈灵”未来销售渠道的一定程度监控权。而聂虎团队则尽力争取更有利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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