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”,但这意味着一个相对可靠的推荐渠道打开了。
柱子那边的挑战则更为直接。体育大学的校医院和运动队相对封闭,他费了一番周折才通过一个学体育管理的校友牵线,见到了校队的一位年轻队医。队医对“骨愈灵”缓解运动后肌肉酸痛和轻度扭伤的效果感兴趣,但对在学生·运动员中使用非常谨慎,要求提供更详尽的成分说明和可能存在的兴奋剂风险保证。柱子一时语塞,他之前没考虑到这一点。他立刻打电话向聂虎求助,聂虎迅速整理了产品所有成分列表,并承诺可以提供不含任何国际奥委会禁用物质的分析报告(可委托检测),同时强调这只是观察性使用。虽然最终未能立刻获得在运动队的推广许可,但队医答应会私下向个别有需要的非注册运动员队员提及。而在几个大型健身场馆,柱子则遭遇了管理方的阻挠,认为在商业场所进行此类“活动”不妥。柱子没有硬闯,转而将目标放在了场馆外的休息区和附近的运动品商店,与前来锻炼、明显带有旧伤或正在进行康复训练的个人直接交流。这种方式效率低,但一旦建立联系,信任度反而更高。几天下来,柱子也积累了七八个潜在联系人的信息。
线上渠道,经过叶清璇优化后的文案,在本地几个活跃的运动健身论坛和健康社群发布后,咨询量有了明显提升。叶清璇化身“在线客服”,耐心回答每一个私信和留言,从产品原理、安全性、到观察流程、个人获益,不厌其烦。她的专业、耐心和清晰逻辑,逐渐打消了一些人的疑虑,开始有人主动填写详细的问卷,并预约到工作室进行面筛。
工作室(B107室)第一次真正热闹起来,是在招募开始的第六天。那天下午,陆续来了三拨人。一位是刘浩从郑医生那里推荐过来的、手腕腱鞘炎反复发作的办公室文员;一位是柱子在校外“搭讪”成功的、热爱跑步但饱受膝盖不适困扰的退休教师;还有一位是通过线上咨询、踝关节陈旧性扭伤经常复发的年轻女性。
聂虎和叶清璇分工合作。聂虎负责进行初步的医学筛查,仔细询问病史、损伤情况、进行简单的体格检查,判断是否符合纳入标准,并排除可能的禁忌症(如皮肤破损、严重过敏史、妊娠等)。叶清璇则负责沟通观察详情,解释知情同意书的每一条款,回答志愿者关于隐私、安全、补偿等各方面的问题,并协助完成基线资料的填写和登记。
面对那位手腕不适的文员,聂虎仔细检查了她的腕关节活动度和压痛点,询问了工作习惯和既往治疗史,判断为符合标准的慢性劳损,可以纳入观察。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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