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三人中,保不定就有对方的眼线。”
“不是保不定,是一定有。”赵机平静道,“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。讲武学堂要办下去,人才要培养,风险也要承担。重要的是,我们要比对方更清楚,谁是棋子,谁是棋手。”
三月十二,医馆后院。
李晚晴正在教几个女学徒辨识药材。这些女子多是军中遗属或贫苦人家出身,李晚晴免费收徒,还提供食宿,让她们有一技之长。
“三七,止血圣药,但伪品甚多。”她拿起几块根茎,“真三七断面灰绿,有菊花心;伪品断面白色,无纹路。切记,药效关乎人命,不可有丝毫马虎。”
女学徒们认真记录。其中一个叫小莲的姑娘学得最快,已能独立配几副常用药方。
教学结束后,李晚晴回到厢房,刘三郎正在等她。
“李医官,有件事……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刘三郎神色犹豫。
“刘叔但说无妨。”
“前日我去市集采买,在茶楼听到两个商贩闲聊。”刘三郎压低声音,“他们说,有个京城来的大人物,最近在真定府秘密活动,出手阔绰,买通了几个衙门的小吏。那大人物……似乎姓胡。”
胡?胡先生?
李晚晴心中一震:“刘叔可听到更多细节?”
“只说那大人物住在城西,具体哪里不清楚。但其中一个小吏酒后吐真言,说‘胡爷手里有宫里的东西,能通天’。”
宫里的东西……难道是“玄鸟”铜牌或晋王府令牌?
李晚晴立即将消息告知赵机。赵机派曹珝带人暗中排查城西所有客栈、租赁宅院,重点查找近日入住的外地人。
三月十三,傍晚。
曹珝回报:“安抚使,城西‘悦宾客栈’三天前入住一位客人,登记名‘胡文’,自称开封绸缎商。此人深居简出,但客栈伙计说,夜间常有访客,皆蒙面而来。”
“可查清访客身份?”
“还在查。不过……”曹珝取出一张纸,“这是从客栈后院捡到的,应是访客遗落。”
纸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潦草:“十五日丑时,南门外三里亭,验货。”
十五日,又是三月十五!丑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,正是夜深人静之时。
“南门外三里亭……”赵机走到地图前,“那是通往邢州的方向,不是幽州。难道‘货’要分两路?”
“或者,幽州那批是幌子,真正重要的‘货’走另一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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