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外之击”造成的诡异“空洞”,如同一个完美而致命的伤疤,烙印在黑风崖污染核心那不断蠕动、散发无尽恶意的表面。那巴掌大小、绝对规则的虚无区域,边缘处疯狂地扭曲、抽搐,仿佛有无数不可名状之物在“空洞”的内壁挣扎、撕扯,试图弥合这处“存在”被强行抹除的伤痕,又仿佛这“空洞”本身成了通往更深层、更不可知恐怖的临时“窗口”。
污染核心那狂暴的脉动与喷发确实停止了,但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令人心悸的“寂静”笼罩了整个战场。那并非安宁,而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,是捕食者受伤后更加危险、更加专注的凝视。无数畸变体僵在原地,但它们那扭曲肢体上流转的恶意幽光并未熄灭,反而在“空洞”那诡异的寂静映衬下,显得愈发森冷刺目。
短暂的死寂被玄机子嘶哑而急切的声音打破:“快!所有能动的人,立刻后撤到第三、第七、亥字号备用防御节点!重组防线!快!那‘空洞’极不稳定,随时可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那“空洞”边缘的剧烈蠕动达到顶峰,紧接着,一股无法用颜色、声音、乃至任何已知感知方式来描述的、纯粹的“否定”与“饥渴”混合的“波动”,以“空洞”为中心,猛然爆发开来!
这不是能量冲击,也不是物质喷射,甚至不同于之前的“概念潮汐”。它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“饥渴”宣告。波动扫过之处,并未直接摧毁什么,但所有被触及的事物——无论是残破的阵法基座、散落的法器碎片、修士陨落后的遗骸,还是那些僵立的畸变体——都在瞬间,其“存在感”变得稀薄、模糊,仿佛被无形之手从现实的画卷上轻轻擦去了一部分色彩,然后,这些“被擦去”的“存在”,化作一缕缕灰白色的、仿佛最本源“信息”或“概念”的流质,被强行抽离,倒卷着涌向那个“空洞”!
“它在汲取!汲取一切‘存在’来填补、修复自身!”岳镇山目眦欲裂,嘶声怒吼,“撤退!执行‘断后’预案!甲、丙、戊队,随我断后!其余所有人,撤!”
命令下达的瞬间,残存的将士们从震惊中清醒,求生与职责的本能驱使着他们,在军官的组织下,开始向着预先计划好的、更靠后的几个尚未完全崩溃的防御节点溃退。撤退的队列混乱却迅捷,每个人都清楚,留下断后,几乎十死无生。
岳镇山、岳震霆,以及另外三名伤痕累累但眼神决绝的洞玄境将领,率领着自愿留下的、建制相对最完整的三个残破大队,约千余人,转身,面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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