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，他低头，先看了看女儿红红的额头，又看了看许知愿被撞得微微泛红的鼻尖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拇指已经覆上许知愿的鼻梁，轻轻揉了揉：“疼不疼？”
许知愿愣愣地看着他，还没从“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。
他穿着黑色的西装，领带系得工工整整，眼底有一层薄薄的血丝，一看就知道他是从会场结束后，直接乘飞机赶路回的家。
“别那么急着往回赶，我们就在家等你，又不会跑。”
“想你们了。”
沈让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，目光缱绻地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描摹。
下巴这时被一双小手捧住，强迫转向她，“让让，慕慕额头也痛痛，你帮妈妈揉完就要帮慕慕揉喽。”
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，爸爸爱她，但是，是先爱妈妈，再爱她。
像是早上起床，一定是要先亲完妈妈，才亲她；下班回家，第一个喊的是妈妈的名字，然后才会喊她；家里买了草莓蛋糕，切下来的第一块，一定也是先分给妈妈。
沈让目光这才落到撅着嘴唇，一脸不满的女儿脸上，眼底浮上温润的笑意，手指轻轻帮她揉了揉，“又调皮？说过多少遍，叫爸爸，不能叫让让。”
慕慕不服气，嘴巴翘得老高，“为什么妈妈能叫，慕慕就不能叫？”
沈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，正想着怎么解释，许知愿已经捏着沈慕愿肉嘟嘟的脸颊，一本正经地宣布，“因为他是我老公，所以我能叫，你不能叫。”
沈慕愿嘴巴被挤得嘟起，还在据理力争，“那明天开始，我们两个换，他当我老公，当你爸爸！”
许知愿漂亮的桃花眼倏地睁大，额头抵着沈慕愿的额头，“凶巴巴”威胁，“沈慕愿，收起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！”
沈慕愿同样不肯认输，龇着米粒一般排得整整齐齐的乳牙，“我就不，爸爸是我们两个的！”
这种母女俩的较量，从沈慕愿学会说话开始，便不定时在他面前发生，眼看战火一触即发，沈让轻叹一声，适时插入一句。
“喂，请问两位公主，你们刚刚跑那么急，是要干什么？”
许知愿跟沈慕愿闻言，对视一眼，动作一致抬头看向沈让，异口同声惊呼，“糟糕，想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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