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彻答得谦谦有礼。
“你不是说长挺刁那宏宇太子爷是你发小么。”
“他不止是长得刁，其实性格更刁，”说起他那位发小，他突然想起来，那人前几天还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来着。
那消息，他到现在都没回。
实在是忘了。
又过了七天，颜绾一手握着印有自己照片的小卡片，另一只手指着小卡片对上自己的脸问顾彻：“你觉得这个像我吗？我怎么感觉拍的不像我，我觉得的脸没有这么圆。”
身份证上的少女身上穿的是一件玫红色中式旗袍风小棉袄，长发乱糟糟的，真就只是把五官和耳朵都露出来了。
好在她实在漂亮，凌乱的发型都遮挡不住美貌。
顾彻看过一眼后，就从她手中拿走了身份证，“这不是跟你一模一样吗，只是身份证只到脖子以下一点，镜头怼在脸上，才显得脸圆。”
“你要跟我回四九城，现在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就暂时放在我这里，和我的放在一块。”
顾彻就当着颜绾的面，把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放进了抽屉里。
抽屉里面，有一张跟她的身份证一模一样的卡片。
“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吗？”她指着顾彻的身份证问。
“看吧。”顾彻拿起他的身份证就递到了颜绾手里。
“哇，好帅啊！”
即使天天能看顾彻，她看到身份证里面的男人，还是忍不住惊呼。
身份证上的男人五官端正立体，眉眼深邃鼻梁英挺，就连唇线弧度都精致异常，面部线条利落但缺乏些许沉稳，跟现在比起来青涩许多，更具备少年感。
“这是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拍的，十八岁的时候帅，现在老了不帅了是吧？”顾彻调侃道。
颜绾看了看身份证，再看他本人，“不是呀，现在也帅，更帅了。”
现在明显沉稳冷俊很多，没有身份证上稚气未脱的稚嫩了。
顾彻顺口问，“那跟你的族人们比呢？雄性人鱼。”
“我从小到大，还没见到过比你和陆老师好看的雄性人鱼呢，不过我见到的雄性人鱼比较少。”颜绾如实说。
顾彻忍俊不禁，“其实大可不必带上陆老师。我从小到大，也没见过比你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虽说他好像接触过的女孩子也少。
他想，这小人鱼估计在她的家乡论美貌也是翘楚了，不然也不会被选去给海底的君主当皇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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