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好好读书,好好做你喜欢的事,安安静静地修你的古籍,过你的生活。而不是被我的烂摊子拖垮。”
“所以你替我做了选择。”林微言觉得眼睛发涩,不是想哭,是别的什么,更复杂的东西,“你觉得这是为我好。”
“我知道我做得不对。”沈砚舟垂下眼,看着地上溅起的水花,“我知道我伤害了你,毁了你对我的信任。这五年,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不会做不同的选择。可每次的答案都一样——我还是会签那个合同,还是会推开你。”
“但我不会再瞒着你。”他抬起眼,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,会求你等我三年,等我履行完合同,等我把钱还清,等我重新站在你面前。我会说,林微言,你等等我,等我解决了这些事,我再好好爱你。”
“可我没说。”他苦笑,“我太骄傲了,也太自私了。我觉得我不能让你看见我那么狼狈的样子,不能让你知道我为了钱出卖自己。我宁愿你恨我,恨我一辈子,也好过你可怜我,同情我。”
雨下得更大了。巷子里的积水汇成细流,沿着石板路的缝隙蜿蜒流淌。远处传来雷声,闷闷的,像天边有人在敲鼓。
林微言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袋,攥得指节发白。她想说点什么,想说“我原谅你了”,想说“我不怪你了”,想说“这些年你也很苦吧”。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原谅太轻了,轻得对不起这五年的眼泪。不怪也太假了,她怎么可能不怪?至于苦...谁不苦呢?这世上,谁不是在苦里熬着,在泥里爬着,在看不到头的黑暗里,一点一点往前走?
“文件你留着。”沈砚舟说,“看完了,烧了也行,扔了也行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没有背叛你,没有喜欢过别人,从始至终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五年,一千八百二十三天,每一天都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林微言突然叫住他:“沈砚舟。”
他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你爸...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沈砚舟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,“手术后做了六次化疗,又吃了两年的靶向药。去年复查,医生说已经临床治愈了。现在在老家,每天钓钓鱼,下下棋,过得比我还滋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微言说,声音很轻。
沈砚舟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等她再说点什么。可林微言没再开口。他最后看了她一眼,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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