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那头驴拉的板车。叶柱赶车,常武骑马殿后,一行人原路返回。
回城的路上,常武策马凑到叶笙旁边,压着声音:“火药加地图,这帮人是要炸县衙?”
“不止县衙。”叶笙拍了拍怀里的羊皮纸,“地图上标了四个点——县衙、码头、粮仓、还有城门。四个点同时动手,清和县一夜之间就瘫了。”
常武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不是靖王残部能干出来的事。残部就那么几个人,搞搞暗杀、传传消息还行,这种规模的破坏,背后得有人统筹。”
叶笙没接话。他在想另一件事——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太准了。
县衙后院的布局,码头货棚的朝向,粮仓的门朝哪边开,这些细节不是站在城墙外面能看出来的。
画这张图的人,进过城,而且在城里待了不短的时间。
回到县衙已经过了午时。叶笙让叶柱把五个人关进县衙的柴房,门口派两个人看着,谁也不许接近。
他自己进了书房,把羊皮纸铺在桌上,一个点一个点地看。
地图的笔迹工整,不是随手画的,是反复修改过的。
几个红圈旁边还标了小字——“夜间守卫两人”、“东墙矮,可翻”、“码头夜间无人”。
这些信息,有的对,有的不对。
比如“码头夜间无人”——半个月前确实如此,但自从白莲教的船来过以后,叶笙让叶柱每晚安排一个人在码头值夜。画图的人不知道这个变化,说明他的情报有滞后。
但“东墙矮,可翻”是对的。
县衙东墙确实比其他三面矮了半尺,是前任县令修缮时偷工减料留下的。
叶笙把地图上的每一条标注都核实了一遍,在纸上列了两栏——“准确”和“过时”。准确的有七条,过时的有三条。
情报的截止时间,大约在十天前。
十天前,城里的生面孔刚开始出现。
常武进来的时候,叶笙正对着那张地图发呆。
“审了没有?”
“审了一个,手腕被你打废的那个,疼得受不了,开口最快。”常武搬了条凳子坐下,“他说他们是从安陵过来的,上头派他们在马鞍岭蹲点,等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他不知道。他说他们只管守着东西,信号到了就把火药送进城,具体怎么用、谁来用,不归他们管。”
“上头是谁?”
“他只认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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