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有本事就大大方方露出来,没有任何人敢说一句你的不是。”
“哪怕是上古时期,神道昌盛,也不用这么畏首畏尾。”
“你是我们大帝宫的天骄,身怀异处是应该的,少宫主大可放心,谁敢妄自非议,老奴帮你把他舌头拔了。”
陈舟哭笑不得,被披麻鬼帝拉着穿过鬼卒值守的长廊,拐了两个弯,在距离总摄鬼府约莫百丈远的一处偏殿前站定。
陈舟看着披麻鬼帝揣着手站在不远处,花白的头发被风撩起来,露出后脑勺上一块巴掌大的秃斑,看起来格外苍老。
“稍等一炷香。”
他看向陈舟时,又恢复了温和,没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静默地站着,目光望向总摄鬼府入口的方向,耳朵微微翕动,像是在隔着墙壁倾听什么动静。
一炷香的时间不算长,但对于站在偏殿廊下的两人来说,这沉默的等待让时间拉得格外绵长。
时间一到,披麻鬼帝又兴冲冲拽着陈舟往回走。
那双佝偻的腿脚几乎算得上健步如飞,两人重新穿过长廊,回到总摄鬼府的圆形广场。
肃威还站在原地,见披麻鬼帝回来了,立刻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怎么样?”
两人异口同声,披麻鬼帝嫌弃地看了肃威一眼,自己径直走到井口边缘,再次探出鬼手感知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来,眼里更加困惑了。
“奇怪。”
“凶煞之气还是被压着的,和少宫主在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他说完这话,回头看了陈舟一眼,十分失落。
“竟然不是少宫主的原因。”
既然不是少宫主本人的功效,那这口井为何突然就安稳下来了?
肃威也开始挠头:“总不能是它自己好的吧?那口破井闹了这么多年,今天突然良心发现了?”
玄度沉吟了片刻,目光落在陈舟身后那几人身上,一个一个仔细打量过去。
素雪、庾禾、巫公。
还有那个被素雪抱在怀里睡得正酣的小娃娃。
玄度开口问道:“方才少宫主说,带来的这些帮手各有本事,素雪姑娘是天医命格,庾禾是天厨命格,巫公是巫医传承。”
“是否与他们有关?”
陈舟微微挑眉。
被玄度这么一提醒,他确实想起来一件事。
当年他在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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