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的制高点。
这样一来，如果最后还是查不出真凶，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下毒的帽子，死死地扣在柳家的头上。
到时候，他再对柳家动手，没人会说有个不，毕竟为子复仇，替天行道。
好一招以退为进！
就在这时，张凡的脑中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既然你要演，那我就陪你演！
“既然曹彦章要一个真相，那我就给你一个！“
张凡转过头，看向身旁的柳如梦，目光灼灼。
“师姐，你在这清河县，认不认识靠谱的仵作？”
“仵作？”柳如梦愣住了，她不明白张凡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，“你……你想去验尸？”
“没错。”张凡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我可不是去简单地检查死因。”
柳如梦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虽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还是立刻回答：“我认识！县衙里有个退休的孙老伯，他当了一辈子仵作，经验最是老道！我爹以前还帮他看过病，他家就住在城南的柳叶巷！”
“好，我们现在就去！”
柳叶巷，清河县南城一处僻静的巷弄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，两旁的屋舍都有些年头了。
柳如梦带着张凡，轻车熟路地在巷子里穿行，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柳如梦上前，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“谁啊？”
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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