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大学,我现在也不可能在《徐阳晚报》做记者。」
张骆恍然。
翁释啧了一声,端详着张骆,问:「我其实很好奇,你能这麽自律、努力,是因为你爸妈从小教的吗?「也……算吧。」张骆很难解释自己的变化,「严格来说,可能一切是从我当英语课代表开始的。」「啊?」翁释疑惑。
张骆:「在上高中之前,我都很普通的,什麽特长都没有,成绩也很一般,也不受老师的关注,上高中以後,嗯,想考好一点,所以就想着补一补短板,主动去问了一下我们英语老师要怎麽学好英语,她就说让我做课代表,做课代表能学好,一下莫名其妙的,又去主动问了一下许老师怎麽写,写了《我走了很远的路》,可能就因为这两件事,在许老师这里留下了印象,许老师接受徐阳的采访,需要两个学生一起,许老师叫了我,因此认识了徐阳的记者李玫姐,後来又阴差阳错地上了几次节目,就成了学校里比较出名的学生,更加受瞩目,各种各样的机会就主动找过来了,包括你来采访我,又因为你,得到了在《徐阳晚报》写专栏的机会。」
翁释一脸惊讶。
「讲真的,你这短短几个月经历的、收获的,可能比我们很多人好几年的都要多。」他啧喷称奇,「你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。」
张骆也同意这个说法。
翁释:「接下来你如果有时间,有选题,可以多写一点专栏。」
张骆说好。
翁释似乎是觉得还需要进一步的暗示,於是又补充:「我可能半年或者一年後,就要离开《徐阳晚报》了,等我离开以後,你这个专栏会是什麽情况,我不好说。当然,不是因为你写得不够好啊,恰恰是你写得很好,现在有一些家长,就想把他们小孩也塞进来,嗯,让他们小孩镀镀金,你懂吧?」
张骆恍然。
「啊,这也能行。」
「嗯。」翁释点头,「代笔呢,花点钱、找个会写的,带着自己家小孩写一写,然後挂着他们小孩的名字发出来,你以为之前那些小记者团为什麽後面都慢慢没有了,写得平庸,还成了错综复杂的人情交易场。」
张骆一时默然。
他是突然想到,之前网上有人说,翁释其实也是一个很有家世背景的人。
是不是可以说,他能在《徐阳晚报》上写专栏,也是靠着翁释的力量,而不是所谓的「写得好」?翁释:「你小子挺有才的,真的,要是我在你这个年纪能有你这样的表现,我得狂得没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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