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员？末名想起薇拉说的观察者和评估风险。她们似乎并不直接控制世界，而是在监控和维护其稳定。
这和系统那种强制发布任务、抹杀异常的粗暴管理截然不同。
“薇拉提到，觉醒者的行为像是世界规则的免疫反应。”末名缓缓说道，“这或许能解释，为什么我们的某些修正行为会得到积分奖励，而系统又同时试图用任务诱导我们回到恶毒的老路。系统可能是外来的病毒或错误程序，试图维持一个扭曲的剧本；而世界底层的某种自愈机制，则可能将我们这些试图挣脱剧本的行为，视为有益的修复尝试。”
这个假设很大胆，但串联了许多矛盾点。
【如果这样，】苏晚顺着思路，【蒋天华实验室的反向入侵或数据抽取，就是在破坏这个世界的基底，是比系统更直接的毁灭性病毒。所以先驱者才会如此紧张，甚至找上我们这些免疫细胞合作？】
“逻辑上说得通。”末名点头，“但这依然只是假设。薇拉的情报，需要验证。”
【如何验证？】秦肃问。
末名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张迷宫二维码便签上：“用她给的联络方式，问一个只有真正观察者才知道，且对我们无害的信息。”
她看向苏晚：“准备一个完全物理隔离的气隙设备来扫描这个二维码。读取信息后，立刻断网，由你分析其通讯协议的安全性。”
【明白，我这就准备。】
“在此之前，”末名转向仓库区地图，“我们需要一个‘B计划’。假设薇拉的信息部分真实，蒋天华的实验迫在眉睫，我们不能完全被动等待验证结果。”
她在脑中快速推演：“秦肃，继续外围监控，重点记录任何大型设备、特殊车辆、或者异常人员的进出。同时，寻找仓库区附近的制高点或隐蔽观测点。”
“苏晚，除了测试虚拟信号发生器，你还有另一个任务：尝试从公开或半公开的数据库里，筛查最近是否有异常的电力消耗、网络流量峰值、或者特殊化学制品采购记录，地点范围就锁定在城西那片区域。蒋天华的实验室需要资源维持运转。”
“林月，”末名的目光转向最后一个盟友，“你需要接触霍华德先生，尽快。不是聊艺术，而是……引导话题到科技与艺术的边界，或者那些试图用技术捕捉或模拟意识的疯狂尝试。他是一个老派的收藏家，人脉深广，或许听说过一些关于先驱者或者类似禁忌研究的传闻。”
任务分派下去，联盟再次高速运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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